“正要拜会表。”履行两一翻，“对了，还有表夫！”

履行在心里想，今日解开过节，但李德谋还是避开了那个话题……李善究竟是何来历？

“嗯。”履行朝着前面的房遗直努努嘴，“遗直兄也听来了，酒楼有王孝卿的份，同安长公主乃王孝卿嫡母，而王仁祐颇得长公主青睐……”

“对了，今晚家慈寿诞……”

以义为先，严词相拒！”

杜构脸一白，他是知自己老的，那可不是好脾气的，就连为秦王府兵曹参军事的叔祖杜淹都要俯首。

履行拉着长孙冲走在最后面，低声：“此事不必追问。”

“隔……”

从秦王妃那边算起来，李楷的母亲长孙氏算是履行的表。

“他是个聪明人，一个多月了，一直躲在长公主府内不来，你还想冲去给他一掌？”

“真是王仁祐？”

履行材矮小，还吃的圆的，实则心细如发……没办法啊，这么多年，虽然有秦王府护佑，但毕竟父亲士廉远在岭南，一人在关中，自然历练来了。

“闭嘴！”房遗直再也忍不住厉声训斥，“今日之事，必当禀报令尊！”

“王仁祐乃是太原王氏弟，去偷一份秘方？”杜构嗤笑：“天方夜谭，以此相诬……”

“噢噢噢！”长孙冲这下明白了，“难怪那日丘家大郎酒肆，恰巧随行的王仁祐……这才将李善卷了去！”

“表兄就是想得多……你说不得，我还说不得？”履行嘿嘿笑：“李善与陇西丹房来往密切，德谋兄之母是秦王妃的堂，却未将李善引秦王府，偏偏殿下两次盛赞……”

长孙冲没话说了，同安长公主地位尊崇，太秦王都要毕恭毕敬，自己又没疯。

李楷拱手谢，笑：“履行就不用去了吧？”

但直到今日，众人才知晓其中缘由。

履行本名文，履行是他的字。

“无碍，李兄午时已然拜会过家慈了。”李楷挥手：“让他随从送他回家就是。”

程默在一旁起哄，“德谋兄，你该称一声表舅呢！”

“此事就此揭过。”李楷朗声：“他日再行切磋，但请择日，只需不在此地即可。”

尉迟宝琳败北的事，很快就传开了……呃，这个要败程默所赐。

“娘的！”长孙冲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王仁祐那厮呢？”

脑转了两个圈，长孙冲这才听懂，八成是王仁祐和王仁表斗法，结果连累了李善，而王仁祐一时凑巧，拿自己这帮人当枪使。

黄昏时分，宾客盈门，多有陇西李氏族人来贺，当然更多的是李客师在秦王府的同僚，以及秦王府弟。

那日之后，也有人猜得到，自己八成是被人当枪使了……最明显的证据是，一个多月过去了，基本每日都要去平康坊诗作赋大风的王仁祐一直销声匿迹。

“正要拜会。”房遗直等人起，“时辰也差不多了，这就过去。”

走酒楼，看着四五个材壮的汉将李善送上车，履行啧啧两声，“李善边随从也颇为不俗，不仅武艺熟，而且退有度，俨然阵列。”

长孙冲犹豫了下，低声说：“但父亲私下曾提起，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