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任并州总，恰逢刘武周来袭，居然携妻妾窜离，洛大战只是充数而已，征伐河北少有战功，置战后河北事不利，以至于刘黑闼复起后，多有其旧杀官献城。

“不忙，非常非常闲。”李善加重语气。

房遗直、李楷还好，长孙冲却反驳：“未必如此，刘黑闼自号汉东王，颇有谋略，若再败师丧地，到最后还不是殿下收拾惨剧！”

“不错。”李楷，“正是齐王。”

寒暄了一阵，李善抿了三勒浆，笑着问起尉迟宝琳和程默。

李善心里也有数，李世民……至少现在的李世民是没有将自己召秦王府的打算的，几次盛赞很可能是源自于自己和李德武、河东裴氏之间的恩怨。

剧烈的咳嗽声后，满脸通红的李善不可置信的支支吾吾，“两仪殿议事，为何会提到李某？”

“李兄来了。”胖乎乎的履行笑着招手，“据闻县衙里忙的很？”

李善眨眨，好像和记忆不太一样，历史上不是李建成征河北，擒杀刘黑闼的吗？

门看了看日，算算时间，李善收拾了下，门往东山酒楼而去，今日是长孙冲设宴相邀。

这样的人有资格和李建成、李世民争位吗？

李元吉有意通过李乾佑招揽李善，就是受到李世民盛赞李善的影响。

“圣人一试赞此虽为小，却于国有益。”长孙冲接：“之后秦王提起了李兄，言辞中颇为赏识。”

李善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娘的李二你到底想什么？

李善实在有想不通，但事实是摆在面前的，因为就在前几天，他得李楷告知，齐王招太原王氏、清河崔氏数人齐王府为官，这显然是李元吉在扩充实力。

“因为算盘。”履行瞥了长孙冲，“今日议征刘黑闼事，闲暇时齐王取算盘……”

“虽然在下只是略懂，诸位也尽可相询。”

正举杯饮酒的李善被呛了个正着，“咳咳咳咳……”

房遗直有君之风，也忍不住投去白，“略懂略懂，李兄略懂之事还真不少！”

“突厥已然罢兵言和，刘黑闼不过一犬，何人征都能……”履行说到一半住了嘴，言辞中颇为不满。

履行突然说：“昨日两仪殿圣人召重臣议事，提到了李兄。”

而李元吉呢？

李楷突然说：“年初秦王征伐河北，长安令王绪率府兵三千，不知此次长安令是否要随军，五叔可从未历经战阵。”

“据说明年的明算科可能要考算盘呢？”

一旁的李善眯瞥了瞥李楷，笑着将话题扯开，“算盘都递到圣人面前了，诸位可都学会了？”

长孙冲笑着摸了摸鼻，尉迟宝琳早就暴如雷，程默都劝不住，要不是尉迟恭压着，这厮都已经杀到朱家沟去闹事了。

但在这时候，李世民却刻意在李元吉面前再次盛赞李善。

七八糟的各猜测在李善脑海中飞速的掠过，良久之后他举起酒盏一饮而尽，“圣人使齐王征伐河北。”

呃，差不多一个意思。

“理应如此，不过应无大战了。”履行随说了句。

一边说着，李善一边转四顾，来的都是秦王府弟，而且都是和自己关系不错的，除了长孙冲、履行之外，还有李楷、房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