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着上前行礼，“此非酒……”

但齐王府的官员……抱歉，在下脑容量不大。

“糖……呃，消渴症的一，足下应该喜甜。”

不过李善不肯问，对方却非要自我介绍。

“那虽然是酒，但真的不是用来喝的。”李善在一旁坐下，耐心的解释，“在下行医，此次随军征，用炼酒冲洗伤，能使伤不烂。”

至少医术是有用的，算盘是有用的，或许还有其他……

李善并不关心李元吉的退，但很关心这场战事能给自己带来什么？

想削弱李世民的威望，没办法让他打败战，那就要让自己打胜战，来缩短差距啊。

然后……然后李善无语的搂着这中年人，好吧，刚才还在想自己哪一项能力能起到作用，最后还是要靠专业。

定州被攻陷，不想着立即发兵北上，却坐拥重兵不动，这是傻才得来的事！

其实李善也不能确定，但这是最可能的一，糖病人一旦控制饮，很容易导致低血糖产生昏眩。

两刻钟后，补充了些的中年文士彻底恢复了清醒，转四顾，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内室，虽然并不豪奢，但肯定是在县城内。

好委屈，医院的酒真的不能喝……呃，虽然那酒曩里的算不上酒。

李善脆利索，迟疑了下没有开问对方的姓名。

历史上秦王府的官员，相当一分李善耳熟能详，就算是东官员，也有分知晓姓名，比如魏征。

就在这时候，李善脚步一顿，鼻动了动，回张嘴就要骂。

中年文士承认，端起了碗。

对面文士用嘲讽的笑声打断了李善……周赵突然打了个酒嗝。

“李善。”

“不错。”中年文士缓缓：“此何病？”

李善咽了唾沫，这是说曹，曹到吗？

见面前众人默不作声，中年文士大怒，挥手斥：“尔等……”

看中年文士迟疑，李善补充：“在下行医，足下这病不能短，否则会昏厥。”

元吉的能力相对来说实在有……

“老夫下曲县魏氏，单名征，字玄成。”

之前行军途中倒是见过，常与李思行在一起，但这到底是谁……李善侧瞥了，郭朴也是一脸茫然。

“好大的胆，竟敢军中饮酒！”

毕竟前两个月的刘黑闼像只被了牙齿、爪的老虎，而攻陷定州后，李元吉猛然醒悟，去年的刘黑闼可是声势浩大，席卷河北，几乎击败了除了秦王一脉之外的所有将领。

中年文士只听着，一直到一碗粥喝完，才缓声：“尔乃何人？”

李善没有完整的计划，他也不擅长计划，前世他手中向来没什么筹码，而这一世，他依旧没有什么实质的筹码……但能力是有可能改变这一切的。

但有人抢在了他前面。

场面一时寂静，周赵手里还拎着那个酒曩，阵阵酒味顺风来。

刚说两字，声音戛然而止，中年文士脸上闪过两丝红，随后变得一片惨白，摇摇晃晃。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李元吉没有信心。

“醒了？”李善松了气，去端了一碗粥来，“喝完再说话。”

李善脸上一黑，转看见一位材大的中年文士现在侧面，厉声：“尔等何人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