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乃秦王麾下。”

原因很简单，齐善行、程务都是虎牢关一战之后投唐的，而洛大战之后，李世民没有收容刘黑闼任何一名有分量的下。

李善觉得自己并没有太多讯息，而苏定方今年也不过二十，却能剥茧丝，准确的判断自己的政治倾向。

苏定方沉片刻后问：“要某如何，足下才肯接纳？”

李善觉到，有时候看了答案也没用，这题还是不会解。

玄武门之变后，突厥大军南下，李世民签下渭之盟，开始准备复仇，仅仅三年后，苏定方随李靖北伐，率两百骑兵为先锋，踏破王帐。

苏定方另一只手已经握着匕首了，只定定的看着李善等他说话。

李善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啊，能在历史上留下痕迹的人，任哪个都不是普通货。

“河北行军总李玄，乃宗室弟，乃秦王嫡系，虎牢关一战，某亲见此人冲锋陷阵，披百箭，破阵扬旗，使大军溃败。”

这个理由太苍白无力了，周赵在一旁都忍不住偷笑。

“虎牢关、洛两战，夏王、汉东王均败于秦王之手，足下是秦王麾下，所以才一力相拒。”

“如若没有猜错，足下一行此行目的地并不是贝洲，而是魏洲。”

“停停停，住手！”李善几乎是从原地弹起来，长时间盘坐着，一个踉跄还好险摔一跤。

幽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着推门声，着朦胧睡的周赵笑：“杀了范愿长就是。”

但李善还是死死拽住苏定方不肯松手，我是真的信，真的信你啊！

苏定方睛一亮，长而起，右手已经去摸腰间的匕首了……的确如此，范愿是刘黑闼帐下第一人，自己亲手杀了其长，这分量总够了吧？

其二，秦王虽败夏王、刘黑闼，但也收容河北、山东豪杰，刑洲总齐善行、相州总程务，均是夏王旧。”

“无需如此，无需如此！”

“幼时少读书，勤习武，但也知义之所在。”苏定方咬着牙：“如此大恩，何能不报？！”

“足下是担心某是夏王、汉东王旧吗？”

苏定方显然不信，哪一条都不信。

苏定方彻底无语了，呆滞了半响后一捶桌面。

李善真是想狠狠给一旁看闹的周赵一个大嘴！

隔周赵的打呼声顿时一歇。

“苏兄生擒范家，显然和刘黑闼不合，在下如何信不过苏兄？”

窦建德和刘黑闼，看似都是依仗河北、山东而起，但实际上两人有着相当大的区别。

“砰！”

怎么会闹成这模样？

“田留安乃王世充旧，后投唐秦王府，年初秦王征伐河北，洛大战，田留安立下战功，战后任魏洲总。”

显然，苏定方对唐朝并没有怨恨之心。

“回去！”李善这才反应过来，隔的打呼声已经好一会儿没响起来。

但这理由……说不啊！

李善揪住苏定方的手，“别急，别急，先听我说！”

李善恢复了冷淡的神，微微摇：“其一，某和淮王好，亦得秦王赞誉，但并未秦王府。

在苏定方看来，李善是秦王一脉，怕收自己门下惹秦王不快，更怕自己有怨恨之心，甚至成为刘黑闼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