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张文瓘摇：“苏母伤重，怀仁兄于医术，施以援手。”

长孙无忌也反应过来了，“不错，或以陕东去人……不妥，还是长安派人去比较合适。”

李世民也颇为吃惊，细细问了几句，突然双一瞪，“你说……苏烈及凌敬边多为窦建德旧、家眷？”

“凌先生？”杜如晦眉一皱，“此乃何人？”

“居然是凌敬！”杜如晦大惊起，论谋略，放在秦王府中，也是一等一的人，窦建德死之后，凌敬就渺无音讯，没想到却和李善混在一起。

你以为我们不知？

长孙无忌眯着问：“苏烈乃窦建德、刘黑闼旧，却受李善驱使……难李善也是窦建德旧？”

“噢噢……是他！”李世绩哼了声，“殿下，年初洛大捷，雅贤遭将潘刺落坠，伤重而亡，第二日，雅贤义战，斩杀潘……应该就是这个苏烈。”

“殿下！”杜如晦厉声：“当立即使人前往魏洲接应！”

“是，听说怀仁兄施恩，众人激涕零……”张文瓘歪着脑袋想了下，补充：“似乎有迁居长安之意。”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谁啊？

李世绩听得直咧嘴，这就算了……而李世民、长孙无忌一脸的不信！

长孙无忌也是无语了，那小懂得玩意好杂啊，类似的人他也见过，但那小尚未弱冠之年，有那么多时间学吗？

“怀仁兄随军潜行，但领军者乃定方兄。”张文瓘虽然疲累，却神采飞扬，但说到这儿顿了下，“定方兄乃夏王、刘黑闼旧苏烈，其义父即雅贤。”

“殿下这是又起才之心了。”

粮草，正好堵住了怀仁兄一行南下的路径。”

是不是捧的有过了？

李世民饶有兴致的问了夜袭敌营，奔袭破城两战的细节，笑：“此人非斗将、勇将，当为山东英杰。”

李世绩来了兴致，详细问了馆陶一战的细节，“倒是没想到，刘黑闼旧中还有如许人……恭喜殿下了。”

“几陷于绝境，怀仁兄力主一战，筹谋夜袭，一战击溃两千敌军，焚尽敌军大营粮草，又连夜奔袭破武城，在下当日已是命悬一线，若非怀仁兄，此时已一命归西。”

“不久前，刘黑闼率兵猛攻馆陶，黄昏时定方兄率军击，五百骑兵大破近万步卒，淮王、田总、凌先生均赞其军略。”

张文瓘补充：“两千突厥轻骑南下先至永济，定方兄诱敌，使魏洲总田大人截断敌军，定方兄绕行破其后阵，两千突厥轻骑死伤惨重。”

那货骑在上，一个不好就要摔下去，还能领军夜袭？

长孙无忌摇问：“李善领军夜袭？”

“夏王麾下，国祭酒，凌敬。”

长孙无忌都斜瞥着李世民……秦王府的心腹幕僚都曾经举荐过李善，但李世民始终没有将李善收麾下，苏定方会不会投秦王府，还真不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