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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沉默之后(2/2)

一旁的族老拍案而起,喝:“此事崔氏何罪之有?!”

苏定方毫不犹豫声应是,转就走。

李善像是没听见似的,双直视魏征,“玄成兄竟然不知?”

什么样的言语,在刀剑面前都只会显得脆弱无力。

“听闻当今太殿下仁德无双……”

周、凌敬等寒门弟脸上隐隐有着笑意,他们也不意外沉默良久之后的李善这样的选择。

“此为清河郡,无凭无证就要捕杀崔氏族人?”

另一位年岁较轻的族老笑着说:“玄成,方四郎乃叛军目,自当下狱拷打,其妻悬梁自尽,何来杀人灭之说?”

“可。”

还是想着祸东引?

“某说的,就是凭证!”

历史上多少君王使用手腕打压门阀,但解门阀的难最终不是失去控制的绝对武力吗?

“李怀仁,你疯了吗?!”

面对如狂风暴雨一般袭来的呵斥,李善轻蔑的一笑,目光如电一般在堂前扫过。

言语锋而已,你还真的要动刀动枪?

“好大的胆!”

如果真的闹来民,第一个倒霉的必然是巡视山东的魏征……他和崔昊不同,后并无门阀势力,不然也不会先后侍奉李密、窦建德多人。

堂前一片寂静,崔昊、崔虔等人咽了唾沫,崔信脸上神复杂难言……显然,可能成为自己女婿的这位少年郎有着他人难当的锐气和锋锐。

沉默了半响,李善微微侧,正视魏征,“夺人产业,掳掠其妻,又杀人灭,此何罪?”

腰间跨刀的苏定方大步内,躬听令。

崔昊嗤笑:“那女明明是悬梁自尽!”

“经城兵起事,打的就是此贼旗号!”

“方家附贼,乃叛军目,田地理应收缴县。”一位族老胡一翘一翘,“你这黄小儿乃是何人,何敢大放厥词!”

崔昊、崔虔以及两位族老都看向了李玄,但这位淮王面无表情,显然不打算涉其中。

魏征的声音有些沙哑,“当论斩刑。”

每当李善如此称呼,必有重任,当日攻破馆陶县衙之时便是如此。

是的,我的面前已经有河东裴氏这块大石,再加上清河崔氏,似乎已经将前方所有的光芒全遮挡。

还没等众人开,李善猛然转:“苏定方何在?”

“方家附贼,人证供俱全,引发民,当斩方四郎首级!”

但为人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清河崔氏,千年望族,叶茂,也不乏枯叶烂枝。”

李善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了崔信上。

“今日,某替尔等除之!”

扯嘴,李善也不怕……但对方人多啊,而且还不讲理啊!

何解决这件事?

冷冽的笑声打断了崔氏族老的捧或者威胁,李善暗咬银牙,厉声:“无凭无证?”

百骑,全庄上下,不得走脱一人!”

李善微微,“此等大罪需上报大理寺、刑准,若是战时,引发民,可否先斩后奏?”

这次不仅是崔氏族人,就连魏征都目瞪呆……你李怀仁疯了吗?

“嘿嘿,嘿嘿……”

更重要的是,没有扯嘴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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