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崔昊……总不能自个儿就这么回长安吧？

魏征低低诵了几句，笑：“怀仁真是无所不能……”

宇文士及心想，或许李善和秦王之间有联络……是通过李客师和其李楷吗？

不过，宇文士及对此并不在意，李善心机越，爬的越，名声更盛，他越心里舒坦。

但知李玄是来拜谢李家，宇文士及从到尾都很合李善……甚至适才李善婉转的提给这酒打广告，李玄第一个慨然应诺，第二个就是宇文士及了。

凌敬轻笑了声，心想今日的确是借势而为，但李善显然是早有计划的。

宇文士及和凌敬勉也算旧相识，笑着问起山东战事，频频询问细节，细长的眸时不时转向李善。

秦王知晓李善的世吗？

走到近，崔昊鼻都快气歪了，迷迷糊糊之间，韦还在嚷嚷，“好酒，真是好酒！”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你倒是心思机巧。”周啧啧：“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李客师、李楷知晓吗？

比如今天，李玄连声招呼都没打跑到朱家沟来，换成别人或别的地方，即使为淮王，宇文士及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要记一笔……为天策府、秦王府唯一在朝中任职的属官，而且还爵封国公，宇文士及在秦王一脉中的重要未必多，但地位却很。

如果只是太召见也就罢了，但如此大事，说不定圣人都会询问。

目送百多骑缓缓离开，李善双手笼在袖里笑：“让齐老三他们加把力，多酿些酒来，对了，让朱五跟窑厂说，多定制些陶罐。”

第一盏酒下腹后，经典真香场景……

“无所不能？”今日喝了个痛快的周脸都涨红了，笑：“万军阵前，急奔追……”

如此人，难怪那日杜如晦、房玄龄、长孙无忌联袂迎……显然，在宇文士及看来，迎凌敬天策府，这么重的礼节，相当程度是因为李善。

好久好久之后，崔昊的珠终于动了，一行人前呼后拥着往外走来，最前方是低声谈的李玄和李善，后是被三人架着的韦，魏征和凌敬等人在最后面，前后的亲卫、村民手里都领着礼盒……那是李善给广告商的样品。

宇文士及细细思索，不禁心中起疑，以李善在山东的功绩，秦王如此重视也算合乎常理，但至今没有召李善秦王府……

“嗨，借势而为罢了。”

天策府属官是有定制的，但秦王府并不是，如果真要召李善，李世民随手都能安排。

“闭嘴！”

村，都被冻僵的崔昊面无表情的盯着村里，珠都好久不动弹一下……周围要么是李玄的亲卫，要么是宇文士及或秦王府的亲卫，再要么是东遣派的侍卫，没人他。

是因为李善要科举仕吗？

情我在外面饥寒迫，你们在里面烤着火炉喝着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