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断定下博一战必败，淮王不听劝谏，李怀仁立即城南下避祸……而事实也的确和李怀仁预料差次相仿。”

这是王珪在询问李善的政治立场，同时也是在提醒李建成……关键是李善这个人。

“换句话说，李怀仁此举斩断二弟后手……”李建成喃喃念叨了几句，“不会是巧合吧？”

“若李怀仁弃之不……”王珪叹：“那玄成山东一行，只怕要遭陛下责罚。”

“馆陶县内伤兵营更是……”魏征苦笑两声，“殿下，王公……在下也历经征战多年，从未见过那般模样……几以为太平时间，专人心照料，每日，从无异味，吃的比军中将校还要好。”

李建成睛一亮，秦王府那些文俊杰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现在看到的……睛都放光。

李建成目光闪烁不定，“李怀仁许程名振？”

“行事果决但也心存仁念，使民平息……此为大局，但亦能从此行看其心。”

“李怀仁一行南下，得魏州总田留安接应，又换回淮王，馆陶、魏县两战，同生共死……自有袍泽之情。”魏征笑：“而且斩刘黑闼颅，乃李怀仁许之。”

山东战事，李善名声鹊起，却因为斩杀崔帛而遭到诸多排斥，东内清河崔

“但臣河北，先至魏县城外俘虏营地，亲所见，李怀仁设伤兵营，清洁无尘，整顿有序，几无血迹，伤者得以包扎……李怀仁极受俘虏拥，叛军目以背承其下。”

魏征话说到一半，王珪：“此事老夫打探过了，两度殴斗，李怀仁折服秦王府弟，而且力救长孙无忌长长孙冲。”

“苏定方？”

看李建成有些心急，王珪咳嗽两声，“凌敬投天策府……李怀仁呢？”

决。”

“绝不是巧合。”魏征脸上表情颇为苦涩，“怀仁举刀劈下，臣当时还未想通……但怀仁将命骑士手持首级，连夜急奔各，第二日贝州兵变民立止，三日内，赵州、邢州、贝州、冀州均大定。”

王珪琢磨了下，笑：“这个少年郎倒是油，左右逢源！”

“何况李怀仁以兄长待之，苏定方绝不肯弃之而去。”魏征啧啧：“山东曾见，今日又遇，沉稳镇定，有大将之风。”

李建成微微颔首，其实这件事他是知情的，为东太，怎么可能对山东诸事一无所知……只不过有些渠是王珪和魏征这样的心腹谋士也不知的。

“之后山东再，淮王率兵平，”王珪苦笑：“引得山东再……这等罪责，自然是要落在东。”

“看似李怀仁与秦王一脉颇有情，田留安、齐善行、淮王，甚至他与秦王府弟相善……”

魏征：“臣为此详询，李怀仁……为请程名振兵，许擒刘黑闼，亲手斩其颅。”

“此人名声不显，但此次山东战事功勋卓著，只是不肯仕。”魏征顿了顿才继续说：“虽才二十有六，却有名将之姿，不弱秦琼、程知节、李世绩。”

“但实则……”魏征摇：“李怀仁于清河县斩崔氏弟。”

魏征：“刘黑闼两度猛攻馆陶，苏定方两次领军击，数百骑大败之……军中士气昂乃是一大缘由。”

李建成叹：“可惜了，可惜了……其实定罪崔帛即可，为何要亲手斩之？”

“如此手段……”王珪试探问：“故能振军中士气？”

对于这件事，李建成并不太清楚内幕，细细问了一遍，脸颊不禁鼓了鼓，“也就是说，若无李怀仁斩杀崔帛，民兵变已起，淮王必然视若无睹……”

“不偏不倚……如此大功，却要科举仕。”魏征笑：“再看看吧。”

“但此人年少，却颇心怀仁义。”魏征叹息一声，“殿下非坐于东的太，亦多有征战……军中伤兵，其状极惨。”

“只怕有些难。”魏征摇摇，“以苏定方的功绩，封爵都够了……但李怀仁亲手救其母，苏定方许诺投门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