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不哭了。对不起，你早休息，我Ai你。」游宇路把手机电源键切断，他开始检讨自己说的话到底为什麽会造成立湛的麻烦。

「立湛你不可以总是这样，我只是希望你能待在我这里，我不是说实际上的待着，我是指心的距离，我每一次都是哭着跟你求这些，但是我很累了，可是我好Ai你。」

游宇路在黑暗里被迫成长，他不会再跟立湛解释，不会告诉他：「我不要Ai你了，但是我还是想要Ai你，求求你拜托让我Ai你，你不该这样无视我的Ai，如果你Ai我的话，你就要告诉我。」

「你是不是很少听到我讲Ai？我本不相信Ai，对我来说我只相信羁绊，我无法跟你承诺Ai。」

当立湛要游宇路别再哭哭啼啼时，游宇路的泪就一都不来了，他的心向内缩，立湛的文字令人窒碍，游宇路立刻把气放。

「我没办法！」他的泪溃堤，他多想告诉立湛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无法控制自己陷低沉忧郁的时间，他每分每秒都在经历浩劫，游宇路也想离开这情绪，只是真的不到。

Ai也好，羁绊也好，什麽都好，游宇路需要承诺，但是立湛从来不给承诺。他们的Ai从来没有安定，游宇路觉自己就是立湛随手拿来填补情空隙的胶着剂，不知未来会将立湛黏着到另一个谁。游宇路一想到立湛的离去这个大危机，气焰立刻灭去大半。

游宇路在眠以前想到林萤生，难自己从前也这样对待林萤生吗？同样这麽执着的要求对方达到自己所需所想的事吗？

唯独Ai立湛这件事是最後他能控制的事。

立湛是坏之中的好榜样，游宇路却像好之中的坏榜样。

真是如此的话，那麽林萤生的离去好像也不是那麽没理了。

「那你要我怎麽？」游宇路只想听立湛给他一个法，无论上刀山下油锅，只要这些所作所为能揽住立湛的心就好。委屈的情绪到达极以後瞬间下，游宇路顿时觉立湛才是最委屈的人，被他情绪勒索还得时时照料他的小心思。

游宇路的课业成绩变得一塌糊涂、忧郁到日日失眠、家四分五裂、经济不敷，游宇路还是一只伸手牌米虫。游宇路看似一直都走在正规的路上，可一切都失序了，游宇路什麽也不了，不了什麽也於事无补。

「你别哭了，真Ai哭。」

不知从何时起，立湛开始教他人的方法了，原来立湛一直以来都在忍耐，立湛无法谅解游宇路的焦虑，那些焦虑连游宇路自己都不明白源在哪。立湛总要游宇路变得更，就像他一样，在大风大浪里接受试炼，混大人的世界里了解人X黑暗，在赌局里定不染黑不x1毒的圣洁形象。

游宇路恐惧立湛的不耐烦，好像在说他无可救药一样，好像在说立湛准备要放弃他了。

须要给予相互的Ai意。游宇路觉自己不能过於情绪化，他把长篇大论删掉了，换成理X解说，跟立湛代清楚，於是他抹掉泪继续打字。

立湛不能走，立湛若是走了，游宇路的世界会坍塌，他会被活埋在瓦砾堆，世界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无人能给予救援。

「我希望你努力一，不要成天想太多，我用尽了所有温柔在开导你，你能不能好好利用这些时间？把时间用来奠定自己成功的基石，我也不Ai说教，但我看不下去了，你不要再哭了，我从来都不哭，哭没有用。」

立湛的回话打破游宇路y维持的平衡，游宇路过去不停告诉自己立湛需要时间来理解他，但是这麽多时间过去了，立湛的言论仍然可以轻易地磨损掉游宇路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