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想法他还没说，傅元嘉已然换了话题，那双睛认真地看着韦乐生：“乐生，你想什么？你想一想，我来投资。”

他还没完全调整好情绪，傅元嘉洗好澡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韦乐生觑过去，脸不由地又红了。

虽然事后确实难受加，但是过程……嗯，韦乐生把脸埋了枕里。

“我想你去，就看你的意思。”韦乐生说，“而且我妈也提过这事，他们不会意外。”

韦乐生没说话，他把傅元嘉抱得更了。

他想对傅元嘉说，如果可能的话，我情愿如今躺在墓地里的人是我——但这话只在嘴边游动，终究是没有声，因为他知，傅元嘉肯定是一样的想法，然而冷酷的事实却是，他们谁也不能代替傅元应，他们只能在这里，活着，继续生活。

“嗯，我知。”傅元嘉附和得很快，这让韦乐生不由地笑了。

“为什么？”韦乐生瞪圆了睛。

房，他很快就发现了客厅里的沙发，重重地了上去，侧一躺，闭上了两，不多时，就是一副睡着的模样了。

元应说得对，元嘉不仅仅是兄长，甚至，还是父亲，傅元嘉失去的不只是唯一的弟弟，还是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后辈。

“给我说说你的事情。”傅元嘉问，“如果我现在把你辞退了，你打算什么？”

“啊！为什么要辞退我？”韦乐生趴上傅元嘉，肌肤相接的意让他脑有些昏沉，“我哪里得不好了，你说来我一定改，老板！”

都已经独自一人了，再多的金钱和质，又能堆什么来呢？

“我知。我在元应存的照片里见过你以前的样。”傅元嘉坐到韦乐生边，“你要是有想法，我们可以在下班后找个地方去健，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去了，也是时候重新开始了。”

傅元嘉沉默了很长一会儿，才终于：“好，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和你一起。”

这叫什么？商人本？

“因为我想收摊了。”傅元嘉被韦乐生压倒，四仰八叉地仰面躺着，忍不住地笑，“我想把现在的公司卖了，你觉得呢？”

“不要又觉得自己的材有什么问题，”傅元嘉又看穿了他，笑着说，“我真不在乎。”

“希望能长寿些，至少等小树两兄妹缓一缓失去爷爷的情绪。”韦乐生叹了气，他突然又想到不知这个话题会不会让傅元嘉难过，忙转去看，正好迎上了傅元嘉的神，两人对视之中，几乎是即刻就看懂了对方的意思，傅元嘉搂上他的脖颈，轻声：“是啊，不过他们会没事的，至少，这是一场合乎自然规律的告别。”

席间傅元嘉接到医院的消息，两只猫的状况良好，“溜溜”再观察多一天就可以去了，“乐乐”还没有完全度过危险期，猫太小了，还得再多留院一阵，两人决定明天正好可以把“小号”带到韦乐生父母家去，看看能不能和“梨”相洽，毕竟两只都是老猫，也许都懒得争地盘呢。

韦乐生本来也想跟厨房，再一想，还是给傅元嘉一收拾情绪的时间，便在“小号”旁边坐下，拿了手机，本来想划拉一下看看有什么新闻，却看到母亲给自己留了言，问他这周末还回来不，买的卤还没吃完，他心念一动，起去问傅元嘉，傅元嘉把火关小，任着排在锅里发“滋滋”的声音，瞅着韦乐生：“你真的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去你父母那？”

再之后，就顺理成章了。

韦乐生迟疑了一下，了：“好。我还是有底在的！”

傅元嘉抿了抿，重新换上了一副微笑：“我去煎排，你等着吃。”

还是该努努力，把曾经丢失的好材找回来才行。

傅元嘉的靠在了他前，韦乐生本能地抱了上去，就听傅元嘉平静地说：“以前是想着，元应那家伙找了个不赚钱的工作，他自己钱也没个长久规划，将来成家什么的，都该是我来负担的。现在他都不在了，我想我这辈都不会有孩，我也不追求游艇豪车，现在的钱已经够我这辈用的了。”

韦乐生张了张嘴。

韦乐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转去回复母亲。

韦乐生叹了气，一手捂着脸：“我还是在乎的，以前我不是这样的。”

虽然韦乐生从来没有宽裕到能归类到“富有”过，但他理解傅元嘉，当钱买不来延续至亲在世的一分一秒，那拼命赚取的意义又何在？

韦乐生的咙又开始发哽。

是的，元应的离开一都不合乎规律，他明明最小，最情开朗，却是最早再见的那一个。

傅元嘉看着“小号”失笑：“不愧是老伯伯了，这变不惊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