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封珩拒绝了他的起相送，步伐轻快地走了，远远地传来他中气不足的声音，“天已晚，我过几日再来教将军追人的诀窍。”

周翰：“……”

“周将军嫉妒了吧……”

人的心都是偏的，可是风眠仿佛把心长在了正中央，任谁也得不到半分的偏。

封珩放下茶杯，掸了掸衣袂，“我可从未跟你说过什么，不过是孔将军一番荒诞的猜测，至于要把猜测分享与谁，嘴长在孔将军自己上。”

“别说是个王爷，就算将军喜的是皇帝，我们也给他绑来送到将军床上。”

这翻脸不认账的本事是丝毫不减当年。

“那是未来大嫂？长得可太标志了吧！”

“但你要记住，大殷的始皇已经躺在墓里了，我只是个闲散的十三王爷——封珩。”

“那风来……”风来是小将军在战场上收留的女婴，那姑娘把小将军当活着的支撑，平日里刀枪不的女将军，听闻皇帝驾崩的消息直接一病不起。

封珩见对面的男人起伏，逐渐冷下脸来，变回他熟悉的大冰山。

也不知是说给屋里的孔听，还是说给另一边来的周翰听。

当时他开就想直接要将军府来住的，院里景致真的漂亮。但还是止住了这玩笑话，要想搬来，还得亲自去见见他的“皇兄”。也好让新上任的年轻皇帝少伺候两位赖在后的祖

“你到底是谁？”那秘密早该被带坟墓中了，为数不多还活着的知情人可不包封珩。

剩下最不可能的可能。皇帝驾崩和封珩痊愈极其巧合的时间……

孔皱眉，一凉意碰到他的眉间——致的脸庞放大了，封珩嘴角噙着笑，指尖开那眉心的“川”字，“孔将军很聪明，你猜得没错。”

封珩顺手拿起他折的树枝，在手心里把玩。没后气得跺脚的周翰，和一群探脑袋看闹的武将们。

“封珩，将……先帝封外室之，一夜大病初愈的十三王爷——不守礼数，不尊师长……倒也是无拘无束。”

“你可闭嘴吧……”

孔掐着手心，让自己回神。

嗣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平民百姓之一。

“呸呸呸，小心你们的脑袋！这就不懂了吧——就是这的小床上哭得梨带雨才来劲！”

他不信一个人能装痴傻十数年，更不信一个痴在几日之内拥有如此过人的胆识和能力。

孔瞳孔放大。被近让他条件反地绷。一想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又浑放松下来。

“周将军不是说是个贪名图利的无权王爷？我怎么看也不像啊……”

“你觉得我是谁？”封珩品着茶，指尖轻着桌面。

孔曾想过风眠亲手培养的下一代的可能。但似主人，踏云那完全不认孩的，主人也是个风过无情的主。

“但是一看就知周将军完全抢不过啊……”

他着一轻装，比长袍方便活动。但也需要挽起袖，一截白皙瘦削的腕骨。他的手便长得极好，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有些瘦，但每一个骨节都突得恰到好。一看便是温室里的，别说握刀，握笔都甚少。不肌肤之礼，该是为了此人而写。他举手投足都自带光环，那白的腕骨，能将所有视线焦引过去。

“是！”

“孔将军那手劲，真不会一就把那小细胳膊给折了？”

一时无言，安静得只能听见茶倾泻的声音。泛着清香的茶盏推到他面前。

风眠不把孩当孩，将士们也不会因为皇皇女的份有忌惮。就算是封珩，孔也只是透过他在看记忆里的小将军。

了屋，相对而坐，大将军显然没有招待人的习惯，封珩十分自觉地给二人听了茶。

周翰听得额角青直，他刚才才跟他们说了这绿茶的一系列恶行，怎么就全倒戈了！？

封珩轻捻着枝条上的新芽，心中微哂。一直跟着他的那批人，几乎都留在了边关。孔心思活络，自己要想动作，早晚被他发现端倪。比起到时费尽心思地试探，不如早早告诉他真相，给自己找个大的后盾。

“立正！一天到晚闲的是不是？都给我去武场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