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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性的,甚至侧腰、腿根、臀肉,捏起来可以说是软弹。
——手感很好。
封珩的肉根埋在闻君牧体内,却不再动作,只顾着从他的耳垂舔吻,一路吻到胸口,去吃熟透的乳果。
闻君牧直觉自己像个面团似的,任封珩怎么把他揉圆搓扁。
但是实在不能忍耐身下的痒意,一双桃花眼眨了眨,他攀着封珩肩膀的手又把自己勾近些,将乳肉更多地送进封珩嘴里。
趁着封珩玩弄乳肉的当,闻君牧深呼了一口气,抬起臀部,肠壁似是不舍地套弄了几下那肉根,未等完全抽离,他就腿一软又坐了下去。
“呜嗯……”
低头对上了封珩漂亮的金眸,闻君牧心虚地颤了颤,后穴更是紧张地一收一缩。
“母父,想要便自己动——该母父疼疼珩儿了。”他搂着闻君牧,埋在他胸口温声撒着娇。
闻君牧当然是抵不住,咽了咽口水,便撑着封珩动作起来。
伺候着体内的那根物什,闻君牧每一下都坐到了底,然后终于全数抽了出来,他扶住了小珩儿,对准自己前端流着口水的小口毫不怜惜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
闻君牧没了劲,汗水和泪水混在了一起,又成了个小花猫,看得封珩直笑,打算亲亲他安抚一下,却被闻君牧先一步凑上来吻住了。
“唔……母父……”
闻君牧把自己操得又是中出又是射精的,可封珩只在他穴里射了一次,没多久又涨大起来了。
他胸口起伏着,眼光潋滟地看着两人相连的下体。
还未缓过神,就被推倒在了床榻上。
闻君牧跪趴着,紧接着就感到另一个人的重量压在自己背上。身上的人一动,相连之处又抽插了一下。
“嗯、嗯、珩儿。”闻君牧沙哑了声音,有些哭不动了。
“母父不喂了,那珩儿自己吃。”
闻君牧已经一团浆糊的脑袋辨不太清楚,似在说痴子学吃饭的事,又像是床笫上的事。他只知道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哪处能冷静下来的,封珩是他唯一的依托,可是封珩一点儿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呃啊啊啊啊!珩儿、别!太深了!呜!呜呜……”
下身已经射无可射,从前端流出一点淡黄的液体。一股股蜜液从花穴里涌出,浇在那巨根上,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白浊滴落。
硬起来都有些发疼,可是胀痛感更让人发疯。闻君牧靠着最后一丝理智紧紧夹着下体,却被人粗暴地捅开。
“母父,你想射的吧。别担心。”封珩在他耳边低语,甚至伸手揉捏着闻君牧的膀胱。
“啪”,那根弦断了,眼前白光乍现,闻君牧浑身一颤,脱力地趴了下去,又被身后的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母父……”
“呜……坏珩儿……”闻君牧意识回笼,那种失禁感仿佛还有残留,他不敢看下身是如何一副惨状。
被他尿出来时骤缩的穴肉也夹得打开了精光,封珩喘了口气,搂着闻君牧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