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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知是亲吻得太过热烈,还是下体被捣烂了,他像尾脱水的鱼,只能被一次次快感的浪潮击打。
“呜呜……珩儿、嗝、坏珩儿……”骤雨初歇,闻君牧浑身酸软地在封珩怀里抽着哭嗝。
“嗯?不是母父的乖珩儿了?”
“呜……”
封珩手心贴在他的小腹上,那里如常一样是平坦的,按了按薄薄的肌肉,便凹陷下去了半个指节。
封珩手凉,闻君牧下意识覆上他的手背。
“珩儿,不要祂么?”
“怎么不要了?”
闻君牧本有些低落,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肉眼可见地惊喜,好像浑身都舒展开了,他急急地确认,“真的嘛?你不是不喜欢孩……”
封珩似乎并不太想提起,住了他的嘴,眼神有些受伤,“母父就这么喜欢小孩子?我可要吃醋的。”
“不是……”闻君牧摇摇头,他舌尖舔过封珩挪开的手指,“只是喜欢和珩儿生的。”
“那祂也该叫你母父,不就是跟珩儿争了?”
辈分着实是乱了,闻君牧脸红到了脖子根,过了一会儿才细若蚊蝇地开口道,“珩儿叫我名字,或者、或者、娘子……”
还真是早就给他安排好了。封珩绷着脸不作声。
“珩儿、夫君……”他黏黏糊糊地唤着。
封珩绷不住笑了,却是没应他,抱着人揉弄,慢慢地吐出两个字:“不让。”
珩儿不让就是不让,闻君牧哪里拿他有办法,被一双手玩弄得娇喘连连,便也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反而是封珩晚上做了梦,梦见他初见那意气风发的年轻剑客,生得漂亮,舞刀弄剑的身姿堪称曼妙,就那样闯入了他的眼。
打了一架,教会初出茅庐的小美人何为杀人的剑。
小美人开始对他死缠烂打,要再比试一次。
可是对风将军来说,江湖的剑客不过是路途中留下的一抹痕,轻飘飘便抹去了。
回过神来已尽了人事,他被簇拥着坐上了那金碧辉煌、又枷锁厚重的龙椅。
小美人成长得更加出色了。被赶走过好多回,他的锋芒逐渐收敛,最终跪在了他脚下。
他说要净身入宫。
可以呀。
风眠对美人有欲,却始终无情。
“小家伙没有修什么无情道噢,反而是爱得太多,将黎民百姓、天下苍生,都一视同‘人’罢了。”
遥远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他还太小,努力仰着下巴也只能看到两位先生的下颌。身着华丽的先生将手放在他的头上。低声叹了口气。
“玉先生,你们在夸我?”他冲两人扬起大大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