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濯：“……”

几个人对视一，也觉得应该给幼崽一个安静的缓冲空间。

顾九章杨戬和叽叽喳喳沉默。

路濯看向蔺辛，几乎不抱希望地问他：“……那我呢，我是人吗？”

那他自己呢？

蔺辛这么说，说完往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幼崽的肩：“很快的。”

客栈来来往往的客人里很多都有耳朵和尾，而蔺辛给的解释除了影视城群演外，还有特殊返祖现象。

掌着一家都是妖怪的客栈，自会术，算卦捉鬼画符无一不。

也就是说，他每天看到的僵尸木乃伊狼人血鬼……都是真的。

这一切太匪夷所思，让路濯声音都在颤：“那……你们呢？”

世界观炸裂。

路濯便明白了。

“客人们也都不是人？”

如果他们是妖怪的话，那自己……

路濯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先冷静一下。

“来取快递的青鸟也不是什么驿站，而是真正的青鸟？”

“所以……客栈店铺里的东西其实也和山海经主题没有关系，它们都是真的对吗？”

话音落下，看到幼崽的表情终于变了。

意识到这，路濯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对。”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事情就是这样，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还有不到二十天就成年了，成年那天会化成原形，是什么到时候一看就知。”

现在才知，自己不是想多了，而是想少了。

蔺辛到这一刻也算是豁去了，把路濯长耳朵尾的原因和他成谜查不来的事都给他说了。

山海经》里的陆吾，不过这个名字不算很特殊，撞一下也很正常，他就没多想。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在骗我？

电光石火间，路濯突然想到了这。

路濯打开房门，走去之前，听到蔺辛在后面用比之前更担心的语气开了，问他。

只是下来吃个夜宵而已，我怎么就突然不是人了？

“对。”

即便已经有所预料，真正得到答案的时候，路濯还是觉自己被劈了一下。

蔺辛很担心路濯会和之前那几只的幼崽一样，因为接受不了这件事心理上问题。

最后是叽叽和喳喳：“我们就很明显啦……鹦鹉，修行时间有一千两百多年了。”

不是，崽，我真没骗你啊。

“对。”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先给回应的人是顾九章：“我的原形是一个算盘，魏晋时期成，修行一千七百二十九年。”

而蔺辛试探着纠正：“我觉得……我应该还算是？”

不再是之前的恍惚，而是一怀疑里带着委屈的表情——

“……我觉得有困，应该先去睡一会儿。”

蔺辛犹犹豫豫看他一，没说话。

然后是杨戬：“我是杨戬，应该不用多说，就是你们都知的那个。”

这样的蔺辛……在路濯的认知里同样属于超自然的存在，其实也不能算人。

这次蔺辛回答的很快：“我也不知。”

路濯的表情更加恍惚：“那我是什么？”

“……”路濯心情复杂，“所以……你们都不是人？”

路濯扶着旁边的餐台，晃晃悠悠地朝外面走，几个人维持着一米远的距离，担心地跟在他后，一路到了路濯门前。

路濯想。

“我没事……就是一切太突然了，我得缓一缓。”路濯回，即便心里糟糟的像一团被缠起来的麻线，还是撑着朝他们笑了下，“给我时间好吗？”

甲捂不住的时候，该扒就要扒。

“小路……真的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