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不想吃，她把那块自己嘴里，糯香甜，她不死心又拿了一块给余烬，“你尝尝，可好吃了。”

余烬沉默一会，抬起，“现在呢，老人家病好些了吗。”

老人家笑的和蔼，“丫喜哪个自己挑，没有喜的也可以现。”

蒋烟看向余烬，他很平静，似乎对苏禾有孩这件事一都不意外，“没有其他方式能联系上吗。”

她两腮得满满，好像小仓鼠，吃的特别香，余烬瞧了她一会，总算接过来。

老人家：“两个一共二十。”她示意木板角落的鞋盒，“钱搁那里就行。”

前方路面不平，蒋烟绊了一下，刚晃了晃，余烬便疾手快抓住她往自己边一扯，蒋烟半边落他怀里，握糖人儿的手抵在他。

蒋烟一手一个，在他前面倒着走，“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小糕不饱，余烬带她正八经吃了顿饭，两人才往北山那边去。

她试探问：“我们要去北山吗？”

余烬看了时间，“先吃饭吧。”

女人说：“好多了，只是也闲不住，在北山小学外卖糖人呢，跟她说了多少次，家里不缺她那钱，也不听……”

“她一年前确实回来过，带着个一岁多的孩，你知，我们这小地方，没结婚就生孩，好说不好听，邻居们背后指指，姥姥心疼她，给她带孩，不让她门听那些闲言闲语，可没多久她还是偷偷走了，谁也没告诉，也没回老家，没人知她去了哪。”

这小地方打车到哪都五块，不到两分钟的功夫，还没坐，地方就到了。

这一趟虽然找到她的家人，但依旧没有结果，蒋烟以为余烬会很低落，但看他的表情好像也还好，似乎已经习惯。

店里来了客人，女人忙着去招呼，蒋烟拉住余烬的袖，两人走到外面。

顺利。

余烬随手拿了个帆船，“多少钱？”

余烬远远看了一会，路上的车开过，他和蒋烟穿过路走到摊位前，亮黄的糖人儿致漂亮，样繁多，蒋烟弯腰细看。

一位发白，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安静坐在摊位后面，手里捧个冒着气的红薯，红薯飘着香气，已经吃掉一半。

苏禾的表三十多岁，看起来明练，开一家杂货铺，听说他们要找苏禾，她叹了气，“实话讲，我也不知她在哪。”

两人沿着河岸慢慢走，细碎的石有些硌脚，路过一个买糕的小吃摊，昨晚逛夜市时好像也看到过这糕，那会儿她手上有别的东西，顾不上，就没有买。这会儿一看，白的外，一碰颤颤巍巍，很有的样，摊主说是这里的特产，蒋烟买了半斤，用小袋装着，递给余烬一块。

蒋烟忙说不用，她挑中一个小兔图案的糖人儿，“我喜这个，”她扭问余烬，“你要哪个？”

女人摇，“如果有，我早去找了，她走后姥姥还病了一场。”

这会儿刚刚过了午休，小学门人不多，一些摊主早早撤了，准备放学前再过来，余下的三两摊位中，就有个糖人摊儿。

余烬拿钱夹放里二十块，又趁老太太没注意，往一摞零钱底下了几百块。

余烬：“回家。”

回来的路上两人没打车，蒋烟手里拿着小兔糖人儿看，舍不得吃，余烬把那只帆船也给她。

是该回去了，这里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