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你要知，不如何，我也不可能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如果他早知，直接捐献自己的骨髓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去取真真的。如果这样，真真也许就不会死。

霍以铭甩开她的手，“思的事从今以后都和你无关，你不需要再打听了。”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程晚？”秦柔不理解，不过是几天的功夫，他的心态怎么就转变的如此之快，“是因为知我换了孩，对她起了怜悯之心？以铭，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

秦柔放在他前的手缩了回来，“你了dna检测？你相信程晚的话，不相信我？”

所以，她只能选择将所有的事情都埋葬。只要程晚不回来，一切都不会大白。

“我只相信事实。”他慢慢靠近她，骨节分明的大手住她的下，“今天我约你来，是给你一次陈诉的机会，这些年，除了调换孩，你还了什么事？只要你坦白，我们一切都好说。否则日后被我查来，即便你是我大嫂，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即便合情合理，也不代表你无罪。偷了别人的孩，你还能这么义正言辞的？怎么，你想让我激你？”

霍以铭确实对她很好，好到让她贪恋，她没有办法对着这张脸告诉他，她害死了他的孩。

霍以铭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多少年了，总是不时的和思见面，却从来没有想过那是他的亲生儿。

“如果你大哥知我们的第一胎孩夭折，他会怎么样？我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为了你们霍家？没错，我是对不起程晚，可思在我这里，我也把他养的很好，我一直把他当成我自己亲儿对待！”

想到程晚当时崩溃决堤的反应，声声说是他和秦柔联手杀了孩。霍以铭的心挣扎一样的疼，他都不敢仔细往下想。

“讨厌与否那是我的事，既然你说没有别的事，我便相信你一次。秦柔，但愿你说的都是真话，否则只会受罪。”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那程晚呢？”他不依不饶，“你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可现在，他只有忍。只有忍，才能知程晚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是我带大的，以铭，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他现在不会收拾秦柔，他务必要从她的嘴里知所有事情的真相。等到所有真相大白的那天，他会让她知得罪他霍以铭的下场到底是什么。

烈的第六告诉他，他和程晚之间诸多隔阂误会，都是秦柔故意使绊。她连换孩这事都敢铤而走险，那真真的意外死亡……

秦柔和他对视足足有十几秒，在他清冷眸光的审视下，她终究没有勇气说自己隐瞒许久的话。

“我只是不喜你一副维护程晚，将她奉若至宝的样。你明明很讨厌她的。”

一次，觉得秦柔如此陌生，“一个dna检验就能真相大白的事情，我既知了，你还有必要瞒着我？”

他起，简单整理西装纽扣要走，秦柔拉住他的手，“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思的消息！”

想到这里，他更恨秦柔，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扒。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