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台的客服态度不好，客人退货，受理不及时，险些吵起来。

谭佳人总觉看到了长得像程兰的人，不过想一想，兴许看错了。

他陪着笑脸送董事长，左右望望，“您的车呢？”

女孩说：“我能试穿一下这件s码的裙吗，我找遍了，小码只有这一条。”

女孩接过裙，嫣然一笑，“谢谢你。”

“可以啊，来吧。”

时间已经是下午，客人渐渐多起来，人来人往，货架上的商品被翻了，但理货员并没有上过来整理。

谭佳人去服装店，一边看夏天新款衣服，一边等姜小白。

秘书踌躇，“董事长，这怎么可以？”

谭佳人大方让给她，“拿去试穿吧，我觉得这条裙很适合你。”

经理有苦说不，超市业务一向是程氏父话事，一切规章制度都他们吩咐的办，谁能料到董事长闲着没事来巡场啊，还偏偏巡到嘉豪店，真倒霉。

谭佳人回看换下工装的姜小白，“你也认她来了？”

程兰笑着说：“我以前就住在这附近，跟回家一样，熟悉得很。”

程兰越听心情越沉重，她转打电话把经理叫来训话，指嘉豪广场店存在的问题，责令改正。

姜小白说：“她是我们店的常客，看得家境殷实，

后有个轻轻柔柔的声音，“不好意思，请问你手上这件叠层连衣裙是多大码？”

经理欣喜，其他兄弟店也应该享受一番董事长微服私访的福气，当即不再多言，狗地恭送董事长大驾离开。

姜小白打来电话，“再等我半小时就换班了，我陪你买酒饮料。”

程兰正要过去调解，注意到角落里一个促销员悄悄抹泪，另一个年纪稍长的促销员劝她向主低认错，“别犟了，最后还不是你吃亏。”

谭佳人看了一标牌，回说：“是s码”，同时认她，“你是刘卓的‘学伴’？”

经理哈腰，着汗，一叠声说：“是，是，是，董事长，您放心，我会切实加大整改力度，严格落实到位。”

经理心说总算有献殷勤的机会了，他满脸堆笑，“那我送您回总。”

程兰回绝，淡淡地说：“不用了，我随意走走。”

“我去你们店等你，可以吗？”

哭鼻的促销员不服气，“我们是厂家雇来的，工资也是厂家发，超市明明收了占地费、销售回扣，凭什么还要收我们额的理费，昨晚盘，大半夜才回家，一大早就派我去值扶梯，那又不是促销员的份内事，我们为什么每天都要接受额外的工作，稍有不慎还要被开罚单，就说刚才吧，我早餐午餐都没吃，趁人少去吃个饼，主照我后脑勺就是一掌，骂我没有责任，还要扣钱，超市压迫人，我真不想了。”

她自言自语，“人家是董事长，理那么多家店，忙得很，怎么会来如意街。”

来到嘉豪广场的南国超市，她给秘书放假，“你今天不用再跟着我了，去陪女朋友看场电影吧。”

她走向试衣间，姜小白走过来，看着她的背影说：“刘卓的学伴？”

程兰说：“我让秘书开走了。”

程兰沉着脸说：“不要光挂在嘴上，我会关注南国嘉豪店，如果被我知你奉违，说一一，你的经理就不要当了。”

女孩也觉得前的漂亮姑娘熟，“你是刘卓的朋友？”

和秘书告别，她走南国超市，边走边观察门、灯箱、立牌、橱窗是否完好、清洁，上白手，不时摸一摸，看看是否有灰尘。

谭佳人笑一笑，“呃……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