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严律。”严律上耳机，“阿清，你不舒服吗？”

“那你下次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严律神认真地看着燕清，“我来照顾你。”

严律摇摇，问他：“你还有别的朋友吗？”

严律继续找，回后愣了下。

【唉，下午没得看，散了散了。】

燕清觉得严律的神有灼人。

两人现在已经很熟悉了，看着坐在一旁陪他的严律，燕清说：“严律，谢谢你啊，还特意跑一趟。”

等三一到，准时来看直播的友们就看到燕清的直播间一片黑，标题上增加了请假条。

严律拿一件白t，先递给燕清，“把衣服换了。”

电话打通，但是一直没人接。

严律给他穿上，找燕清的手机和份证，拉起已经烧迷糊的青年背到背上，锁好门，一路小心下楼。

燕清说话费力，声音不是很大，“好像……有冒。”

【我的快乐源泉今天没有了！】

敲了敲房门，严律：“阿清，开门。”

燕清实在没什么力气，严律帮着他将睡衣也脱了，然后将t恤拿过去转到正面，撑开，“阿清，抬手。”

“医院，哦……”

呼一下下，通过耳机传耳中。严律的心慢慢安定下来，就这么保持着通话状态，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严律就到了燕清的租屋门。

他忽然起，拿起外往外走，手里继续拨打燕清的电话，对助理：“我去一趟，接下来的会议推到明天，车钥匙给我。”

然后他和其他友一样，看着空空如也的直播间，也愣了愣。

直播间友们懵着来又懵着去，类似的评论一直在刷，即便燕清没有直播，这直播间也一不安静。

“喂？”电话那传来燕清有气无力的声音。

连续敲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些微动静。

严律蹙了下眉，立即在微信上给燕清发信息：【下午不直播？】

“能起床穿衣吗？”严律轻声哄着，“我现在过来，带你去医院。”

严律等了几秒，那却没了声音，严律又张了一下。电话没有挂断，但细听能听到电话那边的动静，是燕清的呼声。

严律给他把t恤穿好，然后给他。

燕清实在沉重，心知自己这样没法儿直播了，他给直播间挂了请假标题，便捞起狗剩重新回到床上，着空调裹着被，心想已经吃了药，睡一觉也许就好了。

燕清连睡衣都没脱，就把t恤上了，那t恤还反了。

门自里打开，穿着睡衣的燕清无力地靠在门框上。

显然，燕清完全忘记了刚才他才和严律通过电话。

燕清脑不太清醒，下意识就跟着严律说的。

【不知啊。】

燕清支着两条坐在那昏昏睡，这很瘦，和严律当年初见燕清时差不多。

【不是吧，yq今天鸽直播了？！】

维迟钝，有不知自己接下来该什么一样。

严律的眉越皱越。

直到车库，燕清那终于接通了。

耐心地等了两分钟，没等到燕清的回复，严律便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伸一指，严律把人往下一推，燕清就乖乖倒床上去了，都不带挣扎的，被人卖了都不知。

到了医院，忙了一阵儿，燕清终于挂上滴。

经过这么一路折腾，燕清人也清醒不少。

狗剩摸过来，站在床沿边上，两只前爪撑在椅背上，看着燕清轻轻喵了几声，似在关切询问他怎么了。

严律只能又让燕清把t恤脱下来。

一路跑上楼，严律呼有地停在燕清租屋门。

严律扶着燕清把人带门，摸了摸燕清额，手。

他愣了下，才：“好。”

【那晚上播吗？】

他的脸颊通红，浮，迷蒙着一双望向严律，分辨了一会儿才慢吞吞：“严律啊，你怎么来了？”

“哦。”燕清乖乖接过，勉打起神来。

燕清上穿的睡衣，他迷瞪了一会儿，指指床尾的箱，“那里面。”

曾经是有过的，但最后一地。

神敛了敛，燕清说：“没有。”

“阿清，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严律让人在床上坐下，左右望了一下，“你衣服呢？”

回到公司的严律打开电脑，开浏览的收藏夹，熟练地燕清的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