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知了，程总。”

雨夜总能勾起人的情绪，不知凌陌睡着没有，季茗看一时间，已经十一了。

凌陌摸不清程斯言，都说季茗来接自己了，这个来电话是几个意思？

应该是睡了。

每当她停止思考时，凌陌总会在脑海中打转。季茗抚摸着无名指的戒指，拉开桌下屉，里面放着凌陌的照片，上面压着个饰品盒。

有时候，凌陌会潜移默化地将程斯言当成家人，有时候又觉得她们是平辈，所以说话没大没小是常态，听起来便是熟人腔调。

季茗从不受制于人，也不受人胁迫。工作的安排，她有自己的节奏和安排，可程斯言是甲方，她不能视若无睹。

想过后妈可能圈粉，没想到这么圈粉，都想抱回家了，大家冷静！

“怎么说话呢，我就是咙有不舒服，还不是因为刚刚为你淋...”程斯言似乎话没说完，不等凌陌回答，她就突然挂了。

“知了知了，你赶睡觉吧，别总想着我，你自己吧，少烟行不行，再下去要变成公鸭嗓，说话难听死了。”

电话那传来程斯言呵呵笑声：“我提醒你是我这个后妈的义务，你听不听是你的事，反正你爸的待，我算完成了。”

很奇怪，被程斯言这么一打岔，心情似乎平缓了。她无需心都是凌陌，可以分散力。

季茗苦笑，如果真是这样，何必绞尽脑来接近自己？

她伏案工作许久，觉得腰酸背痛，加上思路受阻，整个人疲惫不已。

她和程斯言相差十二岁，说起来缘分真是奇怪。程斯言的父亲是凌为详的老师，她从小就见过程斯言，当她是知心，曾经也无话不谈过，但后来程斯言成了自己后妈，辈分不同了，总觉得有了隔阂，两人涉便跟着少了。

巧合的是，凌为详也大程斯言十二岁。

凌陌翻了个白，烦透了。

她不想重蹈覆辙。

“后天过会的方案有大概思路就先发过来，我的时间很宝贵，等不起，不想再一拖再拖。”

或许她已有男友，或许她还是跟从前那样，不知控制与别人的距离。

凌为详年轻时也算文质彬彬，一表人才，二婚时候也不过四十岁，正值壮年，可娶了程斯言后，迟迟不生孩，凌陌后来才知程斯言是丁克。

季茗努力回想都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她了，难就因为圣诞节的活动预算了，让她多了几十万成本吗？

她悄悄走到主卧，发现还亮着灯，可里面已经没了动静。

上次看到一条评论，说季茗是最惨的被追妻者，笑yue了...情的人总惹人怜，希望误会早解除

她取下左手的戒指放于桌上，并将屉内的盒取打开，拿里面的戒指在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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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陌亲昵的语气，刺痛了季茗的心，她想起了那天和凌陌亲密相拥的男人。

她思绪凌，打开笔记本也无法专心投工作，索打开电台，为自己倒了杯红酒，行静心。

她轻轻推门而，发现凌陌侧睡夹着被，了半条在外，睡相十分不雅。

再见也不说？真是没礼貌......

季茗总会在特别想念凌陌时，换戒指，她在一个人的世界，着无人得知的傻事。

对戒同心相连，她的那只刻着“陌”，另一只是“洺”。

她并非故意偷听，只是不想随意闯影响她打电话。

不至于吧，程斯言不该是这么没格局的人，季茗听说明基商场员工福利很好，堪比企事业单位，可为什么这次要揪着节的方案不放，还要步步呢？

季茗拿起一看，竟然是程斯言，这都几了，她给自己发信息什么？

不要给自己退路，也别给后悔机会。

“我自己知，不用你提醒。”

季茗挂起溺的笑意，跪在床边去拉被角，哪知凌陌忽然翻，季茗吓一，她却在梦境，中喃喃：“洺洺...”

还好，她没来缠自己，否则季茗不知如何面对。是冷落她，还是溺她？

那分寸线，她没把握能划清。

门虚掩着，季茗本想去台晾浴巾，听到凌陌声音停下了脚步。

季茗悄然走开了，她把衣晾在了厨房台，走书房关上了门。

十一了，程斯言突然来个下威是什么意思？

手机嗡嗡响了两声，是微信信息。

“想要生日礼，要看你表现哦，别又给我病恹恹地回来。”

“你打算在季茗家待到什么时候？我可提醒你，生日要回家。”程斯言似乎语气不佳。

就知拿老威胁她！

凌陌：？？？

但她不能嘴抗，如果将来要踢柜门，程斯言的话举足轻重。她只好用撒语气说：“好吧好吧，知你对我最好了，我还等着今年你给我备份厚重的生日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