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只小猫跑走的时候，张鹤问要不要追，他拒绝了。

说完，他又想烟，伸手去茶几上够，“就这样。”

纪峣的手才伸到一半，那盒烟就被对面的蒋秋

他“我”了半天没“我”来，兄弟俩倒是品了意思，于思远猛地抬，中爆发切的期待；蒋秋桐也慢慢放松脊背，不自觉地前倾，地看向他。

他被这样注视着，更是“我”不来，索破罐破摔：“反正我绝对不会对你们说‘没关系，我们没有错，真无敌’之类的话——说实话我现在就觉得你们脑有病，而我就是个bitch，但是我——他妈的我说不——但是我——”

“但是……”

其实他心里，也是很难过的。他是个吝啬又薄情的人，喂猫只肯付一五钱的火，张鹤一拒绝他就不持了，毕竟小猫再可怜，都不如张鹤哥哥重要。

最后，纪峣索将那句“我”混了过去，简单暴地到了结果，“但是，我允许你们对我本人任何事——任何事，不仅指。”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又调了一遍，在“任何”上面加了重音。

那是等待审判的态度。那是对结果无能为力，却不得不服从的态度。

纪峣伸手，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他今天穿的是宽松的家居服，连睡都没穿，所以将上衣扯掉以后，修长的肢就展在两人面前。

他又卡了壳。

哪怕最后小猫讨厌他，狠狠给他一爪，然后跑了，他也愿意在小猫跑之前，把它喂好，把它养得膘壮，让它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找下一个主人。

“所以我不赞成——我甚至本不希望你们和我有任何牵扯。”

“我盼着你们好，你们是知的——而现在……我们现在的这件事，从各角度讲，对你们都非常、非常不好。”

“记住这句话了么？很好，对我每件事之前都想一遍，没事儿，我绝对不会怪你们的。”

他又笑起来，还是那吊儿郎当的笑：“如果以后你们谁后悔了，那就，老不用你歉，也不用你内疚，你只要直接告诉我，‘纪峣，我受不了了’或者‘纪峣，我烦了’就可以——咱们好聚好散。”

他把烟掐灭，刚想说嫌恶心就给劳资，爷不缺人上，一抬，却看到于思远垂着，弓着背坐着，脸埋在掌心；而蒋秋桐则与表弟截然相反，脊背得笔直，双直勾勾地看着他，薄抿。

他仰，四肢摊开，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样像条后的豹，慵懒而随意。他咧嘴笑了笑：“但是我——我——”

他的结动几下，修长的脖颈这样看起来，显得有些脆弱，但也很。

纪峣的心脏剧烈搐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了温霖。

他早就了好小猫不要他的准备。

妈的，越想越不。

客厅里一片寂静。

他闭了闭。

但是如果小猫没有跑的话，其实，他是愿意拿自己所有的东西，去养它的。

他是很愿意、很愿意的。

他又不缺男人，哪怕玩得最疯时也没玩过双飞，他们摆受害者的样给谁看？

“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不以后你们以后会对我什么，之前告诉自己，我什么错都没有，错的是纪峣那个混，都是他勾引我，是他害得我成这样，是他我这样对他的——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