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操作后,他的耳根估计都红了。但他身体特殊,打他两巴掌他要是不愿意的话,也不会有任何血色。
瑜玄安手成拳抵住嘴,清了清嗓子,掩盖自己的不好意思。
1
瑜玄安:“你取一个吧,这是……你的猫。”
钟司之不轻易给生物取名字,他跟花田不同,在玄术中对剑术的天赋让他有了实力,所以比起花田来说,他因为实力所以永远无法接近南岳派的政治核心。
出于任性,他也没有承担师门的责任。
钟司之一直跟南岳派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南岳派可以把他当做打手,当做一种威慑,但没胆子、也没必要给他门派中的实权。
瑜玄安不小心把自己作成实验品后,瑜玄安真正认清了南岳派中人的面目。
毫无疑问,他们是好人,却也是对非人类最狠的人。
这一特点也能对应在钟司之身上。
同时瑜玄安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被他的母亲怎么虐待都死不掉。
不是她的母亲手下留情,而是他本来就不是人类,哪有那么容易死掉。
被南岳派的人抽血,被迫窒息,不眠不休,承受诅咒,他都活下来了,他的存在,他自己都感觉到了恐惧。
1
光靠瑜玄安自己,他还是个小孩子,哪怕有特殊的地方,也是无法逃脱用玄术封印着的牢笼的。
瑜玄安尝试着用南岳派教的卜术算生路,他发现,他算不出来跟自己相关的命运。
他放弃了。
可是在某一天,关着他的笼子突然被劈开。
长久未见的阳光,刺痛瑜玄安的眼。
钟司之逆着光站在高处,那表情简直像是在看一个垃圾:“……啧。”
——钟司之来救他了。
直到被钟司之搂在怀里,瑜玄安才后知后觉,他从笼子里面出来了。
钟司之一手提着剑,一手搂着他:“离家出走,有意思吗?”
瑜玄安从来都不相信眼泪,眼泪也只是他获取同情的工具,可是他却忍不住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1
像极了田里面被扑兽夹抓住的崴了脚的小狐狸。
哼哼唧唧嘤嘤嘤。
这哭的,又是鼻涕又是眼泪还有口水和五官一起糊成一团了。
钟司之虽然看起来像是有洁癖的,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臭毛病,面瘫也不是他自己想的,他其实早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就像鬼一样。
钟司之想了下,还是把剑丢了,这样他就能在抱着这个小破孩的情况下,空出另一只手来拍了拍瑜玄安的后背。
瑜玄安很不安:“剑掉了……”
明明是钟司之自己丢的,瑜玄安却怕钟司之会怪罪他。
钟司之:“剑不重要,重要的是剑意,你看。”
瑜玄安看见剑上面有什么东西飞出去,跟有灵性一般飞到了南岳派的山头上面,并把山削走了一大块。
温顺的剑意像是在山崖上筑巢的野燕,盘旋在了山头。
1
山上本来就有剑意盘旋,加上剑上的一道,足足有三道在南岳山上。
钟司之带瑜玄安走,并非表面的一帆风顺,实际上全靠背后的实力在保驾护航。
钟司之:“你想学吗?南岳剑术,我可以教你。”
瑜玄安点了点头,然后把头埋在了钟司之肩膀上:“师父……师尊……”
钟司之:“离家出走学会礼貌了,也不是一无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