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长生抬起手，指尖搭上了她的眉心，轻声问：“你是在还我什么？”

“什么？”

她我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才想起了这次谈话的重：“但你的心，不能不除呀。”

秦宁觉得脑都不够用，下一刻，印长生低下，对上她的睛，与她平视：“所以，你多疼疼我，可好？”

她猛地推开印长生，带着椅往后挪了挪。

“你不欠任何人。”印长生的指尖下，轻轻勾住了她的下，“秦宁，你不欠我。”

印长生弯笑了下：“多疼疼我。”

面前的人轻叹一声：“我问你。”

秦宁：“？”

秦宁看着自己的倒影，微微了气，腔里的心突突突着，像是被黑凤啄了。

印长生安静地等着她的下一句，只是迟迟没有等到。

秦宁：“我……”

她眉轻轻拧着，看起来很是苦恼。

她看着印长生嘴角的笑，终于落荒而逃。

“秦宁，你是不是不记得我的话了？”

听起来怪怪的，但又好有理的样？

秦宁心里苦，她怎么可能一直在他边呢！同意他来这儿，那不是就怕他一言不合又突然吗！

秦宁话音戛然而止，气氛突然凝固下来。

以魂换魂。

“你疼我，允我留在这里，是你的善。”印长生继续，“也是我的幸。”

“我违了天命自然，却换得了你，便是我想要的，与你何？”

“说过什么？”

印长生见她有些茫然，收回手在她了：“我救你，不要你死，行把你留在边，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自私。”

印长生这才垂眸，静静地看着她：“不是说过么？”

印长生轻声：“那我的事，为何要你来还？”

秦宁老实。

秦宁睫一颤。

秦宁几乎都要被他说服了，这是什么逻辑鬼才？！

脸，没发现有多大变化，于是就接着：“我们也不能讳疾忌医对吗？”

“错都在我，与你何？”

“嗯。”

秦宁晚上特意去找了古籍，才知这是多危险的事，哪能说不欠就不欠。

他瞳异于常人，很浅，却又得惊心动魄，专注看人的时候，仿佛就是把人装了他的里。

秦宁脸微微鼓了起来，她试着讲理：“我自然是不跑的，我怎么会跑呢？但是你…”

“我想要这幸事长存，那更是自私。”

他轻飘飘的一句，就将还说成了帮。

印长生：“会一直在我边？”

秦宁忍不住又往后退了退，黑凤这嘴啄得也太勤奋了些。

嘶。

印长生勾：“只要你不跑，那便好了。”

“嗯？”

印长生：“那就听我的。”

他指尖凉，压住眉心的动作重了，印长生的嘴就在不远，薄颜很浅，一动一动。

印长生：“想帮我？”

秦宁：“什么话？”

秦宁一句话也说不来，她思维有些转不过来了，印长生你是诡辩天才吧？

她要说什么来着？！

印长生：“自己的事，自己承担是不是？”

跑回寝里，看到黑凤在桌上吃心，秦宁几步走过去，抓着它了几下：“你这张嘴！”

印长生没动作，他把手放下，搭在桌上，平静地看着她。

她抿抿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