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彧将人放在塌上之后去关了门。

“好。”周彧就这样抱着他，承受着对方的重量，一步步地走了卧房，走向了床榻。

想要活下来，就得踩着别人往上爬，手上沾了血就再也洗不净了，到后面踩着的便是旁人的尸骨垒起的天阶一步登天。

“好，我知了。”温瑜双手撑在榻上仰着，他没问的是，这个承诺单单指此事，还是所有。

周彧在心中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想的话。

反而觉得群玉苑里那些王公贵族纵情声，那靡靡之音，颇有“玉树后”之意。

“我……”周彧将人抱了起来，“我可以试试。”

周彧行至温瑜的面前，躬开始剥离对方上的布料，指尖勾上里衣的系带，轻轻一拉便了大片的风景。

温瑜就这样盘坐在塌上乖巧地等着周彧，那双眸澄澈灵动得好似可以一看穿对方的心思，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那事于自己而言不过是屈辱，那于他呢？

我从未后悔自己成了太监，否则怎么拥有这些常人无法拥有的权势地位？原来不是不后悔，而是从不能悔。

温瑜双顺势盘上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对方的上，本就是一句戏说，他从未指望过对方会答应，可对方答应了，答应得那般轻易。

这次周彧从温瑜的“嫁妆”中挑了几件玩意儿来，征求温瑜的意见：“可以么？”

何况，沉溺于不过是多了一个敌人方便文章的弱而已。

温瑜仰看着周彧，藏在后的手了，却笑得更明媚了：“若我不愿意呢？阿彧便不会迫我吗？”

只是遇见了温瑜，便开始介意了，介意自己是太监，介意自己从未知晓过所谓的是怎样的，介意自己并不能占有对方，只能用手或是冷冰冰的满足对方……

七岁便被送了成了太监，从未有过男该有的望，未曾有过，也会不到那样的极乐，倒也从未介意过这事。

周彧地看着温瑜：“那是从来没有人征求过你的意愿。”

一开始，他也只是想活下来而已……

温瑜清楚，于两情相悦的侣之间而言，那事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可我不是，我是他们折辱取乐的对象，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我想要的……

“阿彧，可以的，我很期待。”温瑜坐在塌上去抱他，刚好环住了对方的腰，脑袋埋在了对方的腹，用他那惯用的语调说着，“你可以得我舒服地哭来或者是……来。”

同周彧那事，当真算得上屈辱么？他分明温柔极了，他分明只想要你舒服。

雪中红梅两，引人采撷。

周彧，温瑜埋在周彧的颈侧无声的说了一句，而后开：“下次吧，阿彧。这次我想要了，阿彧给我好不好？”

这条路上，他不能回，不能心，不能有片刻的犹豫，要义无反顾地往前走，才能瞧得见稍许的光亮，而不是后的万丈渊，稍有不慎便是粉碎骨。

“阿彧，你知不知，这事的时候是不用问我的。”温瑜弯了弯，看向周彧的目光有几分无奈。

周彧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