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温瑜莞尔，声音那样温柔缱绻，他说，“你觉得如今的我什么没见过？我喜阿彧的所有，自然包括这里……”

周彧微僵，过去了那样久的时日再提及此事倒有些猝不及防，但也仅仅只是猝不及防而已，低声：“可以。”

周彧被诱哄着松了手。

“是吗？”周彧不可置否，语调中带着兴味，显然是不信的。

“你……”周彧底难掩惊讶，随后便将那一抹惊讶掩了下去。

许是往日里的柔弱模样给周彧留下的刻板印象，那个温瑜仿佛真的是一个弱柳扶风的人。

温瑜瞧着周彧的神，揽着周彧的腰啄了啄对方的低声重复：“我喜阿彧的所有……”

“是啊。”温瑜又确定地说了句，不带丝毫的犹豫。

今夜可以吗？”

温瑜了然，喃喃：“这样也好……”

“阿彧，我们需要先用温的药清理一下你的谷。”温瑜好整以暇地瞧着周彧，看绯逐渐蔓延上了对方的耳廓。

转的清辉铺满了整个人间，二人在无边的月里相拥，温瑜在周彧的耳畔呢喃：“上次阿彧答应的可以试试，不知还作不作数？

“那你抱我过去，或者……我抱你过去。”温瑜笑意地说着，或许是被撩拨得狠了，久未见周彧动作，温瑜脆反守为攻一只手揽过对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

抱一个阿彧不是轻而易举？”

温瑜微怔，而后不自觉地靠近在对方的左落下一吻，一即分却带着珍而重之的意味，他说：“很漂亮啊，为什么遮住呢？”

周彧很喜这样的宋玦，一如初见，他本该如此，肆意而又张扬。

站在浴桶旁，他们互相为彼此褪去衣衫，温瑜的那只手总忍不住地想去解下周彧的罩，被周彧警觉地拦了下来。

周彧下意识地闭了闭，那柔的撩拨着周彧的心弦：“我不愿旁人将注意力放在我的睛上。”

温瑜向来觉得瞎周彧一只睛的人一定是嫉妒他的睛太过漂亮，如今愈发确定了这个想法。

了蹭对方的脖颈，“同阿彧在一块我也很兴啊。”

僵到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青涩有趣极了，总之是温瑜不会再有的反应。

右手被握着僵在半空，温瑜撒：“让我看看嘛，好不好？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被对方瞧见的么？”

那是一只没有光亮的睛，蒙上了一层重的云翳空地望着前方，同那只完好的睡凤相较是全然不同的彩。

许是语气生了些，周彧又补充：“会吓到你。”

周彧的黑眸瞧着温瑜的脸庞，逆着光的时候更显邃，究竟是怎样的契机，对方愿意同“宋玦”释怀？周彧想不通，但好似又理所当然。

周彧的上有许多疤痕，布满老茧的手掌的粝，整个人自上而下，最致的或许只有那张脸。

半晌周彧才：“好。”

白璧微瑕，令人惋惜。

不论如何，都是由心的为之愉悦。

温瑜抱着周彧了卧房，瞧得蓄谋已久，因为卧房里需要用到的东西早就备下了，包括浴桶中的……

“我？”温瑜莞尔，在月光下那双眸闪烁着细碎笑意，璨若星，“我可是宋玦啊，会挽雕弓如满月的宋玦。

“不好看。”周彧沉声，主要的不过是你的一只睛而已，哪怕要的是命也只能给去，一副满是伤痕的已经不好看了，那脸上的残缺更是让他在温瑜面前自惭形秽。

二人裎相对时的差别尤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