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啊...？西乡像是被这句话掐住了hou咙、夺走了所有赖以生存的氧气一般，这个人究竟在说什么啊？一句也不解释吗？说是搞错了啊、说是假的啊！哪怕是骗、也请编chu来一个理由啊！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这么的，理直气壮一般地承认了呢？！而且在变相地承认了那些之余，仍然这么...这么、无理而直白地要求他继续爱他！？

可是...是的，可是即使如此我也还是爱你...西乡一下子ruan倒下来，忍不住很没chu息地哭了，可是，即使是我，也不能接受自己继续爱你...对不起。

西乡红着yan睛抬tou，把伏黑甚尔吓了一tiao。

伏黑甚尔此刻的样子多像被雨淋shi的狗，好像再不能得到他的救济就会死去一样。

ruan弱无力，这简直是和伏黑甚尔完全搭不到边的词语。西乡为自己不着边际的联想短促地笑了一下...啊，和初见面好像啊。

从一开始，这个人就是用那zhong姿态令他咬上了鱼饵，qiangying的、理直气壮地闯进他的生活来的。如果伏黑甚尔对自己的行为曾经有过任何心虚的话，他们gen本不会走到一起。

西乡沉默着，在伏黑甚尔说chu这ju请求之后什么也没有说，也许是在考虑如何开口，他向来不擅长zuo绝情的事。

伏黑甚尔在呼xi，好像已经灵魂chu窍到另一个地方，这zhonggan觉有点熟悉，曾经也好像有过，在这段幸福的起点的时候有过，这gan觉似是而非，但好像和那次悬在半空的gan觉有所不同。

他在下坠。

有一gu看不见的力量拉扯着他的shenti，他像是在飞行中被雨打shi了翅膀的鸟，这gu力量拉着他下坠，要他跪下、趴下，五ti投地、粉shen碎骨。

他定定地看着西乡，忽然站了起来，他注意到西乡看了过来，视线先是瞟到了他指尖夹着的香烟，而后落在他刻意凸显隆起的腹bu。

自怀yun以来他已经很久没再chou过一支烟，烟瘾上来的时候比毒瘾好不了多少，吃什么东西都没有胃口，嘴ba里总是没有味dao，于是每次烟瘾上来，西乡在的话，他就缠着西乡接吻，亲一会停一下，停一会亲一下，像只没那么敬业的啄木鸟，贴着西乡亲个没完。西乡不在的话，他的兜里常放着一只香烟，不过为了肚子里的这个臭小子着想从来没点燃过，最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放在鼻子底下嗅嗅望梅止渴。

西乡的嘴chun蠕动了一下，伏黑甚尔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了从那张嘴中liulou的任何只言片语，但最后西乡什么也没有说。

于是伏黑甚尔默默地夹着香烟走到厨房水池前的窗hu，他第一次觉得周遭的空气那么压抑，连天与咒缚的躯ti都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下正常呼xi，周围的空气像是变成了yeti，他站在海底，却没有长chu腮来。

他朝外看，想透透气。

窗外的天空是蔚蓝的，有小片小片被风chui成鱼鳞状的薄云，是个很适合散步的好天气，而且今天刚好是礼拜一，晚上超市会有打折。

他叼着香烟刚点燃，烟都没飘起来多少，肚子就疼了一下，里面的小东西踢他抗议。伏黑甚尔顿了顿嗤笑一声把烟an灭在水池里，收回手时随意地点了两下小腹，爸爸都快不要我们了，你还捣luan。

伏黑甚尔自嘲地勾起嘴角。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瘦落的街dao、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he心。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伏黑甚尔真的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苦恼西乡的正直，否则他完全可以用routi用金钱用力量se诱利诱或是威胁，然而现在他想了半天，好像只剩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个方法可以试试。

没等他酝酿好开始哭，西乡开口了。

“甚尔，为什么要那么zuo？”西乡这次没有和他打哑谜，顿了顿又接dao，“为什么要找人来...教训我？”

伏黑甚尔的心又重新活泛起来，原来是这件事。他尽量让自己的窃喜不要太过明显，如果是这件事的话，他有把握得到西乡的原谅。

“我没想要他们这么zuo。”他尽可能地诚恳，唯恐没把自己不小心搞chu一个大乌龙的绝望传达chu来，“本来只是一个恶作剧，真的。”

有时候越是qiang调真的就越是像在说谎，即便那确实是真的。伏黑甚尔坐在西乡的对面用尽了自己的诚恳看着他，伸手去牵西乡放在桌上的手。

西乡了解他，会相信他的。

他牵到了，伏黑甚尔松了口气，心脏砰砰tiao得很快。

西乡的表情像是有所缓和，被他牵住的手也反过来握住了他，yan神柔和了很多。

....起码，看起来是这样的。

劫后余生，伏黑甚尔从没哪一次像今天这样jin张过，这次真的差点把他吓死，绷jin的神经猛地松弛下来，他几乎立刻开始得寸进尺地想要讨回利息，想要倒进西乡的怀里确认两人的关系没有改变，埋怨他不相信自己，还要把刚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