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说着，心中着实替她委屈，香月倒是不以为然，抱着一把琵琶，缓缓地走向门。

一曲终罢，苏雅漾好似意犹未尽，帷帐里的人却早就打算离开。

刚刚走店门，不远的一个人影，忽然瞧到她的侧脸，只觉得有莫名的熟悉。

香月缓缓地舒了一气，手心里全是冷汗，她也不知自己的逃避着什么，总归是不愿意见他。

“小，您确定还是不要见吗？他们三番五次往这边跑，也不是办法啊！”

当时的不过是一场儿戏，谁又能知有几分真假呢？

随便找了一个衣服店，苏雅漾换上了一男装。

香月神邃，她之所以留在京都艺女，不过是因为当时江一凡的病情罢了，现在整个大金王国的人都知他已经大病初愈，她也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了。

南沐见她了满月楼，也就没有再跟上去，望着二楼的栏杆。他的位置刚好可以瞧见香月半掩着的窗，待了一会儿，南沐也就离开了。

“客官，您这是？”

南沐跟了上去。这才发现她要去满月楼，上不大不小的男装，像极了那日的苏雅漾，腰肢纤细，看上去像是营养不良，站在满月楼外面，更是有极少的姑娘看向他。

“昨晚妈妈就过来，小您昨个迟迟不去，可是得罪了不少的客人。今日妈妈又来了，今儿个也本就不该您上台的。”

她长叹一气。还没有等丫鬟追上去，香月早就自己离开，去了台下的帷帐里面。

苏雅漾还在人群之中晃动，忽然看见自己前白衣飘炔，致的妆容，周围原本喧哗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不见。

“也耐不住她了，等到时候我们自会离开，今日也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登台了。”

“算了吧，今天是不是该我们上场了？”

那丫鬟冲着窗外瞧了瞧，见抱着长剑的人走了。这才走到床边告诉自家的小。

去，这一路上也没有瞧见几个人影，看着天上就要暗了下来，苏雅漾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脚步。

还是那日的老鸨，很是不屑地看着苏雅漾，忽地想起那日的客人来，这才眉开笑地冲着她走过来。

坐在雅座上，苏雅漾翘着二郎，看着帷帐后面的人，本就是风尘中的女，怎么看都与寻常的女不同。

不过看她的中有些许淡淡的忧伤，这还是苏雅漾初见香月，也确实如同传闻中所说的一般，模样倾国倾城。

不知是不是那个女人的缘故。那还是第一次见江一凡那么护着一个人，那个时候，她就站在江一凡后不远，本想着叫住他，可是他边早就换了一人，想说的话也不知怎么开去讲。

“难得听香月姑娘的曲，今日不知姑娘可否赏个脸，再弹上一曲？”

老鸨在旁边站着，苏雅漾动了动手指，将一锭银在了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