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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才导致了这种局面,我不过是默默的做一个受害者,你这个加害者倒反过来骂我恶毒?萧弈谦,恶毒、可怕的人似乎是你。”
林婳叹了一声气,“真的没有想到,从前那个谦谦君子谦亲王如今成了这般模样,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呢?”
她最后再瞥了萧弈谦一眼,轻轻地呵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萧弈谦又怒又憋闷,一拳头打在树上,他是自私,他是不舍得月娘受伤害。那是因为月娘只有他,其他什么都没有。但林婳不同,她什么都有,有母后、有林国公府的家世,便是受点伤、受点委屈又如何?
萧弈谦打了一拳还不解气,又砰砰地砸了几拳树干,打得手疼了才更停止,随即拂袖而去,显然他太沉浸于自己的愤怒中,并没有发觉有一行人也在花园里,正是批完奏折,来凑太后宫中最后一点热闹的文宣帝。
其他人早就被何瑞屏退了,只有他和文宣帝才能听见谦亲王和林婳的话,听得心惊胆战,有点后悔刚刚为何不与其他人一块回避呢。
“皇,皇上,”何瑞不自觉磕绊了一下,道:“您还去太后宫中吗?”
文宣帝转身往回走,“不去也罢。”
话说萧弈谦并未回长春宫,回去不过徒增愤怒,也见不着被拘禁起来的月娘,只有坐了出宫的马车,回他那偌大的王府去。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半天都没再动。
萧弈谦觉得奇怪,掀开了车帘来同马夫讲话,却发现驾车的马夫不见踪影,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一个麻袋倏然扣了过来,将他捆了进去,接着腾空地从马车上摔了下来,咚地一声摔得疼死他了。
萧弈谦还来不及呼痛,就有一阵拳打脚踢招呼过来,他困在麻袋里什么都看不见,拼命闪躲,那拳头和脚踹都精准的落在他的身上,还有脸上,“是谁?不要命了,竟敢袭击本王!”
何瑞目瞪口呆地望着文宣帝把谦亲王捆进麻袋,随即招呼了他一阵拳打脚踢,他用手慢慢将嘴巴合起来,心底安抚道:习惯就好!习惯就好!皇上看谦亲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要知道这亲事一早就订下了,皇上肯定看谦亲王老早不顺眼了,而且今日还听见谦亲王跟紫云郡主说了那么些混账话,皇上不气疯了才怪。
不过,这下手得也太狠了吧?
何瑞打了个寒蝉,寻思着:这要不要拦一下呢?万一把人打没了可怎么办?毕竟是亲弟弟啊!
文宣帝停了手,最后一脚把装着谦亲王的麻袋踹飞了出去,随即长舒了一口气,向何瑞示意了下,飞檐走壁地顷刻间离开案发现场,何瑞见罢也急忙飞身跟上。
萧弈谦死命地挣扎,终于从麻袋里挣扎出来,仔细一瞧,打他的人早就没了踪影!
“可恶!”萧弈谦今日可是郁闷到不行,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气得差点没厥过去。
第40章阴差阳错
“不,我不要,”方映雪摸着手腕上手环,这是她用桔梗花编结而成。
桔梗花是那日林婳及笄宴上,叶庭风赠给她的。那日他抱着一大束桔梗花,是准备给林婳的,恰好碰见了她,就随手赠了她一枝。
花总要枯萎,她舍不得扔,便叫司珍房的人与她一同制成了干花手环,她一直随身带着。
“为何不要?”娴贵妃不懂,“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皇上,都想成为皇上的妃嫔吗?而今给你这个机会,你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