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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你不来,我也等着。”
“呵呵,”林婳干笑道:“那您这是自找的啊,既然是自找的,为何还要去告状?
萧弈洵苦笑,“我何时去告状了?”
“还不是你告的状?要不是你告状,母后会让秋璇姑姑来传懿旨?非要让我照顾你,还说不照顾好你,要以弑君之罪惩处我。”林婳用力拧着帕子,眼里冒着怒气。
“你可冤枉死我了,”萧弈洵把手臂枕在脑后,道:“我一早回来就吃药睡下了,可什么都没干。”
“少骗我!”林婳不信。
“那你便当是朕告的状好了,”萧弈洵拿目光示意道:“不是要照顾朕?要替朕降温吗?你可以继续了。”
这般吩咐命令的口气,叫人听着实在不爽,林婳又不能不听太后的懿旨,于是拿着拧干的帕子,用力地在他身上搓啊搓,“皇上,臣妾定会照顾好您的。”
萧弈洵躺好了仍她搓,反正她再用力,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扰痒痒,“恩,很不错,”他嘴角噙着笑意,“皇后你可以再擦上来一点。”
林婳白了他一眼,往上移了移。
“再上来一点,”萧弈洵又道。
林婳咬着牙,继续忍耐,再继续往上移了移,用力搓着他的胸口,非要给他搓掉一层皮去。
忽然,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往他心脏处挪了挪,大手包着她的小手,桃花眼盯着她轻声道:“替朕揉揉这里,从昨晚上开始,就一直酸胀得难受。”
不正经,非说这些没着调的话。
林婳奋力挣脱了他的手,把帕子往他脸上一摔,“要揉你自己揉,我累了!”
她起身便要往外走,脸上又羞又恼,怎么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也跟市井里的二流子似的说这些,偏生还一脸风光霁月,丝毫不见流里流气。
萧弈洵伸手拿下脸上的帕子,隐藏在骨子里的冷戾瞬间涌了出来,他命令道:“站住!”
“皇后,你不是要照顾朕吗?去给朕煎药,朕只喝皇后你亲自煎的药。”
这欠揍的语气,真的让人难以忍受。
林婳咬牙,“是,皇上,臣妾这就去煎药!”
煎药房,林婳拿着一把扇火的扇子,坐在小凳子上,对着咕噜响的药罐子一顿狂扇,又一边哈欠连天。
爬山累了,这一静下来,困倦就涌了上来,见药煎好还有一段时间,她便拿手撑着下巴,准备打个瞌睡,不想这一睡,等她睡醒后,药罐子里的水全烧干了,只有煎糊了的药渣。
“……”她手拿着药罐盖子,躬身往煎药罐里瞧了半响,最后果断舀了一瓢水倒进去,继续添柴把药罐里的水烧滚了,随后倒出来便是一碗非常完美的药汁了。
不能怪她的呀,谁让秋璇姑姑那么狠,非要让她来照顾皇上,把绿翘和月橘等人都支开走了,她想找人帮忙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