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人会喜这样的生活吗？这里这么寒冷，又这么贫瘠，离开终日生着火的温木屋，外面只有冰天雪地的荒芜。

“没关系。”睡着的人没有睁开，他像是梦呓一般回答，“我会再认识十七岁的你。”

“那就等你回到十六岁。”齐乐人仍然闭着睛，嘴角却有微笑，他好像梦到了十六岁的宁舟。

宁舟沉默了。寒风凛凛，了齐乐人脸颊上的

特别是漫漫长夜，炉火的温度逐渐降低，他们只能互相靠近，抱在一起取，才能挨过冰原的寒夜。

困难不止于此，他的时间在倒，这样平静的生活不会持续多久。

魅蔫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他搂着宁舟的腰，赖在他怀里不起来了。

“企鹅是爸爸孵的。”宁舟认真地纠正，“企鹅妈妈生下之后就会把丢给企鹅爸爸，爸爸要在冰天雪地里站两个月，不吃不喝直到把小企鹅孵来。”

“十七岁的我会更警惕，更多疑。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成为和你一样的‘玩家’，你要解释什么是‘真之吻’会更加困难。”宁舟说。

他回看了看搭建了一半的木屋，没来由地想象了起来。

“明天我就会回到十七岁，忘记今天的你。”宁舟低沉地说，说给睡着又也许没有睡着的他听。

“宝宝要听话，要乖乖的知吗？不可以动欺负‘妈妈’，‘妈妈’为了孵可是很努力的哦。”自觉非常机智的魅忍着笑意，说着调戏宁舟的话。

宁舟郑重地，他在孵企鹅的问题上是专业的。

“十六岁时的我，比你想的要叛逆荒唐。”宁舟说。

“呃……是、是这样吗？”魅回想起自己捡到企鹅就丢给宁舟孵的事情，突然觉得有儿不对劲。

“但那也是你。”

如果他们在这里住下来，未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呢？他会负责狩猎，也许会逮住在附近嗷嗷叫个不停的雪狼，把它们训练成家犬。这并不难，只要认准狼把它打服，狼群就会把他当成新的领，他以前就这么过。

宁舟没有叫醒他。

“是吗？那我可就很好奇了。”齐乐人笑意更甚，“你从来也没告诉过我那些事。”

千里无人的冰原上，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他迟早会答应他的索吻，结束时间的逆，找回未来的记忆与他痛苦的责任，继续他毁灭王，他注定不会有平静安宁的快乐。

温柔的意漾在他的心，十八岁的宁舟注视着齐乐人，他心想：如果他现在提要那个吻，他会同意。

但，那至少能给他更好的生活。

年轻的圣骑士低看着在他怀里安睡的魅，克里尔羊的地毯和不知名的白斗篷为他提供了温，他蜷缩在他的怀里，闭着双，睡脸纯情得不似魅。

为了防止宁舟赶他起来，他闭上了睛假寐，尾却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悄悄地也溜了宁舟的怀里。

魅掩藏着自己的坏心思，把脸贴在宁舟的斗篷上，挨着企鹅，却好像整个人躺了宁舟的怀里。

他习惯于苛刻的质，可是此刻蜷缩在他怀里取的他能忍受这一切吗？

但是齐乐人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来意，他只是全心全意地享受着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生了一丝怀疑。

在野外生活并不容易，总有恼人的邻居会来打扰他们。冬眠被饿醒的熊会来偷晾在屋外的冻鱼，狡猾的狐狸会溜储藏室里翻找，雪貂和松鼠会来蹭饭，有时候一大早醒来，雪松林间站了一群叽叽喳喳的松，在啄树上的冻蘑菇。

“那并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