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祁慕然的视线落在桌边的剧本上，许多红的笔痕迹都是季染风后添上的，“就之前说好的来，我上场，打封闭。”

祁慕然说，“那不然我再开？”

微博搜也在飞速上升。

祁慕然不知从哪儿掏来一盒pokey，当着直播间几百万人的面拆了，慢慢咬住，糊不清，“来个问答竞赛，你问我不一定答，限时十秒，考验你们手速的时候到了。”

祁慕然再次开，“现在……我想想，我也不知有没有恢复好，就当它已经没事了吧。”

“你疯了是不是？我是不是提醒过你别在直播上提起任何关于你脚伤的事情吗？好家伙，你知降搜要多少钱吗？！”

祁慕然说完自己想说的，便倾上前来，把直播给关了。

这十分钟送了微博三个搜。

【连敷衍我们都不愿意了？】

“行了，多的不能说了。”祁慕然换了个姿势，“我再说多一，我的经纪人就要来暗杀我了。”

祁慕然半垂着，用压着pokey往嘴里收，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些弹幕，没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甚至还用手掌托起了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直到一pokey吃完，他也没回答一个问题。

祁慕然在下播之后才接通方怡的电话，下接通键之前，他还把手机放远了一些。

这又是祁慕然的另一面了，有，说话有趣，每次他的直播都很多人来看，有些把他收墙的人也会过来逛逛。当然，看他直播的也不止有粉丝，经常在他直播结束之后，某些梗和段都会在其他直播间里，从其他明星的嘴里说来。

【卧槽前面这谁有病吧】

【有事吗？脱粉十秒钟】

而还留在直播间的粉丝不敢再继续发弹幕了，怕自己也闪退，只是看着屏幕上一动不动的祁慕然。

【虽然本追星女孩的手速完全没问题，但你这也太狗了】

神他妈像十分钟一样快，明明就只有十分钟！

【好家伙，还真是不一定答啊？】

方怡沉默一下，“打封闭就没问题了吗？”

【真的是徐楠把你推下去的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不来澄清？】

一排问号从屏幕上飘过去。

放在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瞥了来电显示，是方怡。

祁慕然看着满屏的哈哈哈，忽然，“我的脚没事，只是之前还没有恢复完全。”

方怡：……

弹幕上又是一阵刷屏，她们可不住手，祁慕然说自己看不见，她们就多刷几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这回是真看不清了。

他半开玩笑的说着这些话，以这方式把自己的伤疤揭给她们看，同时也向所有人透一个信息来——他并不介意这些。

【你跟之前那个喝多了的妹一起去醒醒酒吧】

“你是天生来治我的吧？”方怡用手指着尾的肤，她觉自己的鱼尾纹都要因为这个直播再多上两条了，“行，不直播了，但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对粉丝说这些吧？你把脚伤的事情搞定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只要他有技巧一。

祁慕然便开始瞎回答，“嗯，对，最近吃的很好，每顿都有西蓝，那东西真好吃啊，我就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吃的我都胖了好几斤了。”

祁慕然就像是看不见那些带节奏的弹幕一样，“朋友们，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一个半小时过的就像是十分钟一样快，虽然很舍不得，但是没办法，到下播时间了。”

“好了好了，别急，你们刷的太快了，我这个老年人神不好，看不清你们打的字，所以回答不了。”祁慕然笑眯眯，“来，刷慢一，一分钟一条就行。”

【脚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方怡的声音穿透电话，把旁边的徐悦都震了震，“祁慕然！！”

“这也就算了，我让你播一个半小时啊！！你这十分钟什么意思，说完自己想说的就下线了？”

他说完，沉默地看着陡然炸了的弹幕，件也卡顿起来，不少人被卡的直接闪退了，再开时就卡在了登录的界面，怎么都登不上去了，气得粉丝去微博骂人。

祁慕然也累了。

粉丝都知祁慕然最讨厌吃的东西就是西蓝，但偏偏这东西又是最减脂的，大分的沙拉里都会加。

分别是祁慕然回应祁慕然伤以及十分钟到底有多漫长？

他没卡。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破千万了。

【分手！今晚别回来了！】

他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但凡有盘生米……】

这一年来，各通稿明里暗里的说他因为这次挫折再也站不起来了，而团队也不知第多少次提前拿到采访稿的时候划掉关于前队友，伤之类的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