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说浩然正气是文人才有的？”

天弃僧也不和尚，他看向于乔，说：“这九母天鬼经，是从无常山上传下来的，经文诡异无比，且这一阿修罗经中，就有延寿之法。不过如何，却是没有传来。”

么吗？”和尚问。

“听说啊，当时就是师父你说的，而且你还说那不是故事，那是有人勾结邪祟作恶，害死的一些无辜少女，死后怨念汇聚，又混合煞之气所化。这怨煞，是最难清理的，但也不怎么害人，所以就任由它去了。”和尚说到这，就一拍脑袋，然后问：“师父，刘老爷是遇到了这怨煞了？可你不是说这怨煞不害人的吗？”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渠府之地，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中邪呢？而且还是大人家。那一老狗的，炖药后，真能压下那怨煞？”和尚不由问。

天弃僧闻言却是摇了摇，否认：“贫僧去刘家没说什么话，只是去看了看那位刘老爷，看看他是怎么中的邪。”

“如此，九世之后，炼化九，成就自的九母天鬼之！”

“再转世，生第三。”

“然后寻一中意郎君，以经文相辅，生下第一，等到时机成熟，便杀死第一。”

“浩然正气，来自天地。而天地，又怎会独钟于人呢？”天弃僧反问。

“岂止是能压下，还能直接打散那团怨煞，叫其不能再形成，等若魂飞魄散。”天弃僧解释，“活过十年的老狗，已然通了人，甚至是有了浩然正气，更何况还是本就对妖邪克制不小的黑狗。”

“怎么中的邪？”和尚顿时好奇的追问起来。

“是不害人，常人遇到了，多也就难受一阵，但遇到杀人凶手，那么就两说了啊！”天弃僧大有意的说。

“那你知写这首词的这位，带兵打过仗吗？”天弃僧翻了翻白，“浩然正气，不是只靠读读书来的。文人可以有，武将可以有，市井之间的杀猪屠夫也可以有。甚至是非人的禽鸟兽类，也可以有！”

说完，和尚就跑开了。

“难不是吗？我记得有句传盛广的诗词是这么说的……天地有正气，杂然赋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苍冥。”和尚试着背诵了一下，然后问：“这不就说的是浩然正气吗？”

“不过这九母天鬼经如何修行，倒是传了来。”

“听过渔民晚归，遇浑滴少女那个故事吗？”天弃僧问。

和尚闻言，赶转移话题：“师父，你还没和秀才说无常山的九母天鬼经呢！”

“之后转世，生下第二。”

“这一阿修罗经，修行者必须是女之。”

说到这，天弃僧的神情就变得凝重了不少。

“而这九母天鬼，在传说中，是上古年间的七十二位神之一！”

“等等，师父，浩然正气？”和尚忍不住说，“师父，这不是文人才有的吗？一只狗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