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拿起一边的剪刀，一副要苦练十八般武艺的模样，对小鹂和喜鹊：“你俩下去玩儿吧，我和表单独说几句己话。”

说起来，郑慕兰与沈凝霜是有些像的，两人皆很是会善解人意，也得家中长辈喜，可也不知怎的，这次沈凝霜回来，沈曦总觉得堂有哪里不一样了。

之前的堂固然八面玲珑，可带给她的觉，更多是如长姊般的温柔可亲，五年的时间，现在堂依然行事面面俱到，她与她之间却仿佛有了一层隔阂，她因梦境而忌惮她，她亦因她的份而有讨好之意。

郑慕兰看着沈曦绣的香，地叹了一气，“改日我送你一匹小驹，你没事还是去多走走看看吧，别整日呆在房里闭门造车……”起码该知长得是什么样，而不是绣一团线。

沈曦带上了自己大婚前绣的那只香，说是讨教绣技，其实是想找表问问太妃之事，她对朝政是一窍不通，下一任太妃究竟落谁家，说不准表能猜测一二。

“现在也是如此吗？”

第18章沈曦越看越心惊

“啊……这……大，大概吧。”沈曦明显底气不足，提到关系最好的人，她最先想到的反而是表郑慕兰。

“去找表讨教一下绣技。”

郑慕兰沉：“前太妃温婉柔顺，勋贵世家，与太恩甚笃，若是皇后主持这次选妃，那怕是会比着前太妃找。”

“是。”二婢应喏而退。

“不是，”沈曦拿下郑慕兰的手，认真：“我是说真的，表，我想知下一任太妃可能是谁。”

沈曦暴汗。

“人总是会变的，曾经你觉得亲密无间的妹、朋友，兴许在离开你之后，被世事慢慢磨平棱角，好的人会变坏，坏的人会改邪归正，这些都有可能。”

郑慕兰说：“你以前从不关心这个，为何今日会突然问起？”

听完徐述的一番话，沈曦顿时了无睡意，徐述便带她去书房挑了几本她看的书。

待人一走，门一关，沈曦立刻就将香扔在了一边的笸箩里，拉着郑慕兰的手撒：“表，你知不知下一任太妃可能是谁呀？”

沈曦违心：“自然，我小时候与堂关心最好了。”

可不么，命都悬在腰带上，自己再不惜命，五年后死的就是自己。

“我就是，就是怕新太妃不好相，”沈曦开始睁着说瞎话，“你也不是不知，上次敬茶，皇后和太都在找敬之的麻烦，我是觉着，若是能早些知新太妃是谁，这不是可以提前近乎嘛，以后和太有了什么嫌隙，还可以从中斡旋一二。”

郑慕兰惊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曦儿之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一嫁人，倒像是长大了。”

“我知了，你的意思是，二就是因为嫁人才变了，所以带给我的觉不一样了，对吗？”沈曦若有所思。

可让她说，她偏又说不上来。

郑慕兰眸圆瞪，怔了片刻，抬手去试沈曦的额，喃喃：“没发烧啊……”

从前的情分，终究是找不回来了。

当然，碍于修养，后面的话郑慕兰是不会说的。

沈曦观察了下，原本自己放的那几本书位置有所变动，但徐述也没跟她提过，可见是并未发现，因此放了心，抱了书回去。

沈曦貌似有些纠结，徐述却笑了笑，“你堂离家五年，五年不见，你觉与她不似往昔亲密，这也在情理之中。”

吏事多，有些累，”他了的脑袋，才满足的呼一起来，低声：“今日你堂过来，你们两个聊得还开心吗？”

公主府。

太妃？

“只不过咱们陛下素来心思重，太初大婚时基不稳，这才选

好的人会变坏，坏的人会改邪归正？

下午，徐述去上衙，她闲着无聊，看了几页洛杂记后就吩咐小鹂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