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了一会儿，沈曦渐渐的有些困意，就去了隔的厢房小憩了。

沈明琰一转，却发现月门旁似是站了个窈窕的人影，一片轻纱勾在了门前的桃树枝上，少女一双白皙的柔荑试探着想将衣裙从树枝上拿开，却百般不解其法。

“大哥？”

“郑小。”

“不说这些了”沈凝霜淡淡一笑，转而又同沈曦说起了别的。

说着就转离开。

只是她那婆母是个贪财的，不甘心她拿走了孙家的一半家产，竟派人追杀，幸而她早有防备，兵分两路，一路叫人假扮她走陆路，而她自己则带着银坐了商船，由大伯派来的人护着，躲躲藏藏好些时日，才活着回了长安，后来听大伯说走陆路的那一队，一个活都没留下。

五年前她初嫁孙榕，孙榕亦待她小意温柔，两人好不恩。

孙家不知内情，却也不好意思公开孙榕的真正死因，这才叫沈凝霜拿了一半家产封，又守了一年孝才放她离开。

沈凝霜冷冷盯视了她一，“谁说我是去院？”

“可有旁人？”

沈曦叹：“别提了，本来舅舅还满意他的，我本想拜托大哥私底下帮忙打听，大哥那时便说这人不成，我还不信，后来敬之亲自问了——这燕国公世在外竟然养了个外室！别看他平日里一副正人君的模样，没想到骨里却是个章台走的纨绔弟！”

，我就先走了。”

沈凝霜替她放下帐，将喜鹊叫过来，“曦儿怕，你就在这儿替她打扇罢，我去老夫人那边看看。”

沈曦将茶一饮尽，用帕了额上的汗，喜鹊拿了把粉面绡缎团扇过来替她扇风，“见了，我也不好打扰，就赶忙回来了。”

后来她脆勾搭了公爹的上司淮南观察使，两人略施小计，叫那好的孙榕染上脏病，一命呜呼。

沈曦回了阁里，沈凝霜正在煮茶，见她来，笑着斟了一碗温茶递过去，柔声：“今个儿天，喝茶吧。”又问：“堂哥和郑小见面了？”

沈凝霜问：“不是听说之前燕国公世颇为中意郑小么，这事如今怎么样了？”

沈曦看着，沈明琰直直的就往月门去了。

沈凝霜这话，她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

可那个方向，分明就是院的方向呀……

可没过多久，孙榕就了真面目，不仅时常殴打她，更是夜夜连街柳巷，叫她过得苦不堪言。

沈凝霜冷笑：“男人都是如此，别看一个男人平日里多温良谦让，疼妻，可是遇上了那等容月貌又楚楚可怜的女，还不是一个个被勾的魂儿都没了，最后得抛妻弃，落得个过往恩通通烟消云散的下场。”

莺儿心里想着，却不敢置喙，只得匆匆跟了上去

若不是她机灵，本就回不来长安！

沈凝霜从阁走来，莺儿过来说：“回姑娘，婢打听过了，王爷在院的厅里喝茶。”

沈明琰双手捧着郑慕兰的半截衣裙，朝她递了过去。

喜鹊见并无异常，便屈膝应是。

“没有旁人，各位爷都在外院听戏，王爷说是来醒醒酒。”

沈凝霜颔首，刚走了一步，莺儿迟疑着唤住了她，“姑娘，咱们这会儿不好罢，那毕竟是三姑的……”

“二？”沈曦皱了眉。

“你的手受伤了。”郑慕兰抬，略带担忧的看了沈明琰一，男人目光灼灼，看的她脸一红，又飞快的低下。

沈明琰走到郑慕兰面前蹲下去，用他那双糙的大手，小心的替她将勾在树枝上的衣裙揭开，树枝尖利，一不小心就在他的手背上划一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