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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伯里斯他们会回来,泰伦斯和伯里斯这次立了大功,有庆功宴,你要陪同我一起出席。你表弟要封什么,你大可以跟我说,记得亲自来跟我说。还有把花瓶放下,我真的这一个星期都不会来,你想来书房就随时来,想要什么奖赏也可以跟我说,这次查抄得了不少东西。”
安格斯走后,康拉德才把手里的花瓶放下,要不是这里没有刀,他高低要给安格斯来两下。泰伦斯爵位肯定不能太高,要个排在中间的伯爵就行了,不用世袭什么的,反正索西斯这个破地方迟早要完。这三个月巴泽尔已经和哈比卜如胶似漆了,伊利安今天还无语地向他抱怨,巴泽尔问他能不能把药变甜的事,还问了伊利安要如何更好地进行性交流,才能保证不会把哈比卜的身体又搞出问题,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巴泽尔上套都比别人要快。
去安格斯的书房就像是开盲盒,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人想跟你在书房搞些什么,虽然能去,但是一定要挑人多的时候去,然后和人群一起退出来。这几天讨论的重心都集中在了要如何惩罚因为税务案被牵扯出的一大堆索西斯贵族,小的肯定是不管全都处死,关键就是如何处置那些首脑,三个是在安格斯登基前就对安格斯父亲忠心耿耿的人物,有一个甚至还教过安格斯,本来让他们去伯塞亚养老,结果两年时间相互勾结,贪赃枉法,伯塞亚人民反抗过无数次,然后是血色镇压,甚至三人还藏了一支人数为五万人的军队。要不是德里克回去,还派人冒着危险通风报信,伯塞亚人民算是耗尽最后一口气都要和索西斯做对到底,与其说是查税,倒不如说是去瓦解这三人的封锁。这件事现在传到了索西斯首都,安格斯之前一直提倡整个欧菲斯大陆都是他的子民,要是不给个让大家都满意的处罚,怕是各地叛军又要冒头了。
康拉德敏锐地察觉到安格斯对那个教过他的查克曼侯爵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大臣说要严惩查克曼侯爵的时候,安格斯就转移话题说先定另外两人的罪。所以当众人退出时,他留了下来,直觉告诉他,这个查克曼侯爵能让安格斯更信任他。康拉德轻柔地帮安格斯按摩着头部,等安格斯放松后,他试探性地对着安格斯谈道:“查克曼侯爵也算是个人物,我听说你父亲死后是他稳定住了局势,对待你一直想篡位的叔父也是极力阻止对抗,甚至多次为了你,自己以身犯险。还在你满十五岁之前一直担任你的宪法课老师,你对他应该有些割舍不下的感情。”
安格斯握住了康拉德手,示意康拉德坐在他旁边,缓缓对着康拉德开口:“他于我而言是恩师,甚至替代了我父亲的存在。我父亲在我八岁那年走了之后,是查克曼侯爵还有卡?迪许家族保的我上位,卡?迪许家族保我的条件是让维娜当皇后,他还说服了斯潘塞家族保我,也就是瓦尔特的家族。卡?迪许家族和斯潘塞家族是为了利益,但是他不是,他是为了索西斯,他在我初登帝位时就告诉过我,他相信我能带领索西斯走向强大。为此他数次与我叔父公开对抗,最严重的时候,我生着重病,我叔父代理朝政,我叔父不许任何人照顾我给我送吃的,还派了重病把守。是他每晚趁着换班重金请宫里人偷偷给我塞的吃食和药品。后来我病好后,是他第一个站出来让我叔父还政。后来我叔父处理了不少叛乱,民间声望大涨对皇位依旧是不肯罢休,多次刺杀我,还邀请我去他的庄园里吃饭,都是查克曼侯爵帮我,我才化险为夷的。他最后还为了让我没有后顾之忧,亲自在我叔父的庆功宴上毒杀了我叔父,最后嫁祸给了我叔父的同党,一箭双雕。他教我驭人之术,用人之道,最后却什么都不要,只说想找个清闲的地方养老。他帮了我这么多,我却不能报答他。现在出了这种事,我有心保他,可是这么多贵族都在进谏我杀了他,各地也对他不满,说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查克曼侯爵了。不管他是不是,我都应该满足他清闲养老这个请求才是,就当是报答他之前对我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