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庶妃没有回音，只有轻而均匀的呼声。

“额娘！赫图额娘！”小姑娘声气地喊，“是额乐啊。”

苏答应一下便领悟她的意图，无语，“我这个额娘还在这儿呢，你便盘算着如何欺负我的女儿？”

闻榭轻轻应了一声，随后便是开门声，接着，外间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像是一路小跑来的。

“嘭嘭嘭——”

以这位小陈庶妃目前最受康熙的心气儿，得多难受……难不值得聊吗？

“没办法，胤祜走了啊，只能额乐来承受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担啦。”檀雅笑得畅快，“苏就瞧好吧。”

檀雅：“……”

苏答应是释怀了，她现在憋屈了。

“可不是吗？苏不说，我都没想到这一。”三位姓陈的妃全都生育有，古人迷信，里备不住早有言。

檀雅不想睡，她神着呢，谁家寝室夜话，不是越聊越嗨，聊到睁不开才睡。

这年代没啥夜活动，难得有人陪夜聊，檀雅不想睡，便扒拉苏答应，“苏，再聊一会儿，别那么早睡。”

小格格一面，脆生生叫了一声“额娘”，便往苏答应这儿跑。

“说好，日后娘娘再溺额乐，苏定要定站在我这一不动摇，便是为了额乐后半辈快活，你我也要严厉些。”

苏答应呼轻浅，许久未声。

“嘭嘭嘭——”

哼~

“嘘——”苏答应指抵在前，低声，“额乐，你赫图额娘还睡着，咱们小声些。”

檀雅翻了个，趴在床上，兴致地说：“听说她们几位祖上并无关联，全都见过吗？容貌可有相似？”

夜，寂寞如斯。

第21章

“没甚好聊的，以侍人，衰弛……”苏答应迷迷糊糊，“不过姓陈，是不是都好生养？”

檀雅没她那么愁，一抹坏笑，：“苏答应便是，回我再去劝服定贵人，反正只要引得额乐自己愿意，娘娘再如何溺，也是独木难支，无济于事。”

里三位姓陈的庶妃，生下十七皇胤礼的陈氏早已是贵人，生下二十一皇胤禧的陈氏还是答应，先前二十一皇生母没晋答应时，为了区分，最小的这位陈庶妃便被众人称作“小陈庶妃”，等到小陈庶妃生下皇嗣晋了位份，为了再区分，就得变成小陈答应。

“此话怎讲？”

檀雅郁闷地仰躺下来，盯着床，幽幽地叹一气。

额乐踮脚往床里的人那儿看了一，一本正经地

“聊聊那位快生了的小陈庶妃也行啊。”康熙老当益壮，不值得八卦吗？

苏答应听到女儿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坐起，素手撩开床幔，声音里尤带睡意和慵懒，“闻榭，是额乐吗？”

不过檀雅这么一搅和，她的心情确实平静下来，睡意上来，闭上：“睡吧，明日还要送二十二阿哥呢。”

重担……是指她自己吗？苏答应了嘴角，不知该不该心疼女儿。

苏答应以为，份所限，她们又不忍言辞太直白伤情分，是以檀雅所说想要落到实，着实难为，只能叹气，“尽力而为吧。”

檀雅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二十二阿哥搬去后，咱们是不到了，不过额乐这里，苏倒是还有可为。”

妹看来，娘娘和定贵人对二十二阿哥和小格格的护之心，比那些财更是珍贵百倍，咱们若要比较，大概是永远也比不完的。”

床上，檀雅拽起被蒙住，翻了个捂住耳朵，试图阻截这扰人清梦的噪音。

“还聊什么？”苏答应打了个哈欠，“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