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还是要云清辞尽早打消擒故纵的心思，和天彻底和离才行。

“你还不知呢？陛下最近都烦死了，哪还有心思跟咱们一块儿乐呵。”

冰嬉节是个民间节日，但有时候天也会参与来，与民同乐，穿着冰履在冰面追逐，是靖国儿郎们极其喜的冬日赛事。

雪霁，沧澜湖冻上厚厚的冰，冰嬉节到了。

都是国监读过书的，他和云清夙关系不错，确切地说，他和李瀛以及云清辞关系都不错。

第5章

“陛下是不是忘记了。”他还当着云清辞的面质问李瀛：“你说过，他并非本偏执，只是因为你，现在，你要以狂妄跋扈治他的罪，难这是陛下的捧杀之计吗？！”

“这个云君后我也有些耳闻，竟当真如此不讨陛下喜？”

柳自如瞬间觉周围的温度急速下降。

云清辞和林怀瑾结伴前行的时候，便听到有人议论：“我看沧澜湖这次是民间包场，陛下今年是不来了吗？”

“还不是云君后跋扈善妒惹怒了陛下，听说人直接被赶了来，我那在里当差的兄弟可说了，这回啊，云君后只怕是难以翻了。”

“千真万确。也不知怎么想的，他又生不孩，还不让陛下去碰别人，这是要让皇家绝后啊？陛下厌恶他实乃情理之中。如此不识大之人，岂能想到竟是相府公？”

“叫小辞吧。”云清夙：“人多杂，这样安全。”

云清辞一直不明白，为何李瀛会当着林怀瑾的面说那相对私密的话，但那时的他极为受用，他认为李瀛懂他。

“他才呆在相府几年

云清辞走下车，合目了气，冰凉的雪气了肺腑，通清。

好东西可不能让死对给抢了。

云清辞额上的伤已经结痂，便摘了纱布。好在冬日帽檐很大，可以挡住伤，他一大早便起来，将自己收拾妥当，乘车和四哥一起了门。

之后李瀛赶到，那个时候，李瀛还知为他说好话，他告诉林怀瑾：“他并非本如此，只是过于朕，朕会好他的。”

“此话怎讲？”

耳畔喧哗，云清辞的脸庞一如既往地致，洁白帽檐更衬得乖巧可人，林怀瑾走上前来，躬见礼：“参见君后。”

他拂袖离开。云相微微敛了眉目，这也是他最担心的。

一年多前，云清辞杖毙了一个接近李瀛的，林怀瑾正好路过，仗着年长一岁与往日情分，对云清辞严加斥责，两人发生了几句角。

本来，今年礼也是要着人安排，同时通知各营安防提前准备，但折报上去，被刚和君后吵了一架的天压了下来，于是此事便不了了之。

李瀛晚了一步，柳自如从门前回来，回禀：“君后和四公一起去了，也是沧澜湖。”

直到那时，云清辞才知，李瀛当年那句话不是在对他说，而是对林怀瑾说的。

这件事已经传到了民间。

沧澜湖畔已经摊贩聚集，人汹涌，晴朗的天，到是雪，天际白蓝接，奂。

不远，李瀛的车停下，他撩开车帘，看到了云清辞边的林怀瑾。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清夙。”

李瀛盛怒之下把他拖去，打了二十大板。

燕昭公主独，李瀛年幼时的伴读，林怀瑾。

云清辞抬，云清夙已经迎上前去：“小侯爷。”

他告别韩尚书：“我得再去一趟八珍居。”

追着男人跑的，如今陛下连回门仪驾都给没收，就差直接宣布废后了……我倒是要看看，离了陛下就不能活的云君后，还会给我们上演什么好戏。”

林怀瑾沉默了一下，嗓音微哑：“小辞。”

后来他被打冷，林怀瑾去帮他向李瀛求情：“纵使相府结党有罪，君后又有什么罪？这么多年，你真的看不透他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