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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受想开了[重生] 第25节(2/2)

“其实中活动也不是所有人都要参与。”云清辞凝望着他的掌纹,指尖慢吞吞地勾来划去,:“陛下一直嫌我不学无术,我瞧阿怜琴艺湛,今晚,便留下来教我学琴吧?”

云清辞心起伏,一扫方才落寞,由衷地愉悦起来。

银喜犹豫地看了他一,呐呐地应了。

满月阁把李瀛带走的前一天,他还跟乐坊的老先生学着呢。

阮怜失笑,:“正是。”

云清辞懒洋洋地靠在榻上,目光如般自这几人脸上扫过,发现他们有拿琴的,有拿箜篌的,还有拿笛萧与筝的。

乐师们沿着墙而行,忽见前方转来一个銮驾,认那上面的图章,几个人纷纷跪下。

君后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也没人敢说。

几个乐师大气儿也不敢了朝,都纷纷为阮怜了把汗。

阮怜垂下睫,听话地拉起袖,素白手腕在面前,云清辞一本正经地搭上他的脉,片刻,瞥了他一:“最近没睡好?”

阮怜只能站了起来。

他人很挑,举止有礼却又不会过于卑微,仪态极好。

“我会些医术。”云清辞没跟他撒谎,这也是李瀛让他学的:“过来给你看看。”

那銮驾却停在了前。

没多久,此前那几个乐师便纷纷带着自己的乐了朝

乐声不止,云清辞被银喜喂了果糕,漫不经心地抬去看,突然发现这其中有一个生的十分俊俏,他心中一动,然后托起了腮,盯住了人家。

到了年关,除了死了人的张家,上城到都开始张灯结彩,哪怕雪日,也难掩闹场景,并一直持续到夜。

可临近过年,他们只怕都很忙,刑案件要清,城中卫负责来回巡视,三哥也要参与到城防戒严,父亲更是日理万机,听闻这几日常常被李瀛叫到里议事。

银喜一愣:“乐师?”

云清辞坐在寂寥的朝内,听着回家探过母亲的金与银喜谈,心中忽地希冀起来。

但老先生,哪有俊俏公教的好?可以一边学,一边欣赏,还能逗一番,调个小情。既然重活一世,总不能继续吊死在李瀛上,如邱公那样,万丛中过,片叶不沾,岂不哉哉?

“君后,想学琴,看中了阮怜的琴艺,让我等先回乐坊。”

“这样。”洁白指尖自阮怜腕向他的掌心,阮怜指尖微颤,云清辞对他歪了歪:“乐坊可有安眠香?我给你拿儿?”

都很忙,就他最闲。

其余人的目光均有些诡异。

他们都记得那次跪了一夜的事情,但这件事,云清辞是不知的,李瀛警告了所有人,不许告诉他。

云清辞想起来了,他:“我是不是还喝过你递的酒?”

好生无聊。

稍倾,丝竹之乐自朝,云清辞合目聆听,心里逐渐平静了下来。

银喜与金对视了一,后者十分张:“君,君后。”

几个青年纷纷座,将乐放稳。

要回去找哥哥陪么?

阮怜微愣,复:“草民,谢君后恩典。”

云清辞岂会在意他的想法:“就这么定了,其他人先回去吧。”

他将银喜喊来,:“你去乐坊,将那日来的几个乐师喊来。”

云清辞当然也学过琴,前世他的琴艺几乎远远超过乐坊的老师,至于今生,巧的很,在他被撵前,李瀛刚刚下过命令,让他学琴棋书画弓,其实学什么不重要,只要云清辞不烦他就行。

“不适?”云清辞朝他招手,:“你过来。”

“草民姓阮,名怜。”青年开,声音轻柔:“君后此前问过。”

阮怜温声回答:“近日年关,中将有大型活动,大家都很刻苦。”

阮怜默了一会儿,才:“只怕,不妥。”

“你好像瘦了。”

阮怜:“……”

“怎么?”云清辞:“我不过给自己找个老师学琴,你们一个个的,这是什么表情?”

阮怜抿了抿,目光闪躲,:“草民,最近有些不适。”

“那个,拿琴的。”云清辞好奇:“你叫什么名字?”

一只手拨开绸帐,问:“听闻君后喊了乐师听曲儿,怎么,又不想听了?”

其余几个乐师互相对视,有人想说什么,可忆起他平日狠辣的形象,又哑了火。

“对,我要学琴。”

他平平挥手,:“都坐。”

云清辞看的睛一亮,示意他在自己面前蹲下,:“手拿来。”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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