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云清辞已经得到了想知的：“如果你没有杀我父亲，那让我们重生，大概就是要解决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前世当他意识到是自己害了母家之后，内心曾经经受过多大的煎熬，李瀛不得而知，却忽然同受。

所以，这辈，他再也不想把耐心放在他上了。

他很坦然。

也许，他在冷的那些日里，也一直在等他，等他去接他回朝。

曾经的云清辞没有等到。

他不愿再听。

云清辞素来是这样的人。

“希望你永远都记住，云家、秦家、萧家。他们都是忠臣，前世是，今生也是。”

“不需要了。”

“李瀛。”云清辞说：“我们和离吧。”

李瀛没有接。

厌恶一个人的时候，就不会给自己再原谅对方的理由。

“你不要撒谎。”

“我没办法继续跟你在一起，没办法继续你的君后……你我都带着记忆重来，我玩不过你。”

“只要你不对他们下手，云家就不会倒。”

如他对云清辞有执念一般，云清辞死后，将所有执念都转到了云家上。

李瀛将手背在了后。

“我上还有你。”

也许是情绪上依旧无法原谅他，要给自己留一个恨他的理由，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完全不在乎李瀛究竟了什么。

“不是，我没有，那一切都是……”

云清辞走了回来，缓缓：“你要的，都给你，李瀛，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我会离开上，去拿这一次新生，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你后来收走了你的青司。”云清辞自嘲地：“甘黎跪下来劝我，他说你不怀好意，我一个字都没信，我还告诉他，青司本就是你的，只效忠你李瀛一人，若你我一同遇袭，当舍我而保你，因为你比我的命还重。”

就跟他喜一个人的时候一样，不对方了什么，他都可以说服自己，全心全意地等待。

“……栖凤楼，已经给工，明年，明年就能开工，最多一年，就可以完工。”

云清辞下了床，平静地来到桌案前，然后拉开屉，里面一块熟悉的木雕，正是他们之间的定情信。

那泪珠未经脸颊，直接自中落在衣里，染开淡淡的痕。

“只有我。”云清辞说：“我再也不会忠于你了。”

云清辞看了他一会儿，：“是因为我死了，所以你后悔了，才放过他们吗？”

他克制地伸手，又不敢碰般缩回：“不是的，阿辞，我从未想过，要杀你父亲，他是我的老师，是靖国辅臣，我怎么可能，想要杀他？”

“我不。”

“君，君后……对于云家来说，也很重要，只要你在，云家，在世人中，永远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再也不会对你撒谎。”

他的手伸过来，掌心木牌纹理致，表面光而净，不大一块，是李瀛曾经一刀一刀刻下的心情，也是云清辞一次一次心包养的惜。

“我见识太少了，所有一切都是你手把手教的，说我为你创立青司，倒不如说是你为我创立。”

以前，云清辞对他说了无数次，我等你回来，我等你吃饭，我等你一起，我等你解释，我等你想说的时候……

李瀛还是一动不动。

“青司还给你。”云清辞拿起来，：“这是你鼓励我建的，当年你说，希望我可以有自保的能力，希望我去看看这个世界，而不是总是黏在你上。”

李瀛嘴抖动。

他像是在害怕自己会一不小心把木牌接过来。

李瀛一动不动。

“阿辞……我遣散了后，年后，不，今日，今日就可以把她们都撵去，太后已经被禁，她再也不能左右你的想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天下，你想怎么，就怎么。”

泪猝不及防地跌落：“是不是因为我，所以你，要杀我父兄。”

“你不是，恋慕这里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