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瀛睫闪动，：“你说的对。”

他看向李瀛，：“母后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可得保护好她，多尽孝才是。”

李瀛告诉他，“小心冻着。”

“我们都是太后手中的牵线木偶，都是一样的受害者，拥有同一个仇人。”云清辞团着雪，他的手指洁白细致，几乎与雪在一，他说：“可是你比我聪明，你知在那个时候，只要舍弃了我，把我丢下，你就可以活着。”

他问李瀛：“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快请太医来看才是。”

柳自如看了一他手里的剑，一气，：“是。”

“那你说说我是怎么对的？”

李瀛抿了一下惨白的，没有答话。

云清辞也不回地走了去。

云清辞走了几步，忽然弯腰从地上掬起一抔雪来，然后放在手中来回地团。

团在李瀛前绽开一片雪白，他：“不论如何，大错已经铸成，的确是我对不起你。”

他们了太慈，柳自如等人匆匆迎上，李瀛开，：“太后受了伤，你去请值得信任的太医来看看。”

“我……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自己的帝位，无视你，敷衍你，哄骗你，妄图抹平一切是真，你说的对。”

云清辞满意地笑了，他说：“其实你不差，阿瀛，你是一个好皇帝，你知什么时候该舍弃什么，你也知如何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擅长粉饰一切，把自己拎去，养蛊一样，让其他人自相残杀。”

李瀛：“……你说的对。”

“你一直很清醒，不了，那便不了。”云清辞的话像冰刀，一寸寸地割过来：“可是我不够聪明，同为受害者，我只想着以换，我满心都为你打算，从未想过离去，我只想着，哪怕要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我真是个傻，我没想过，你本不想死。”

银喜与金远远地跟着。

“着凉。”云清辞看着手中的雪团，：“我在冷挨饿受冻的那几日，你怎么不怕我着凉呢？？”

李瀛嘴依旧没什么血，他摇，：“我只是担心你着凉。”

“不解释了？”云清辞故意拿手里的雪团砸他一下，：“你倒是继续解释啊。”

“……对不起。”

他满怀夸奖地：“也许因为我们相伴十二年，也许是因为我太你，我发誓，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皇帝。你特别厉害，十三岁，在那么多臣，包括不懂事的君后，还有擅长搞事的母亲手下，苟活了那么多年，你太厉害了。”

“君后说的有理。”

云清辞目光一寒，手中的团无情地朝他砸在，再次在炸开一片雪白，他说：“你也觉得我傻？我笨，我活该，是不是？”

李瀛取绢布，将剑上血迹拭去，旋跟上云清辞。

李瀛静静跟在他边，云清辞又一个雪团砸在他上，：“说啊。”

“你不要以为你三两句歉便能说的过去。”云清辞重新捧了把雪，慢吞吞地：“你母后的确设计了我，她设计我是利用我对你的，她也的确设计了你，但她利用的是你的自……”

云清辞瞥了他一，轻哼：“你不会觉得，你杀一个舅舅，伤一个母亲，便能回到曾经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瀛说：“我的意思是……你说，

他又问李瀛：“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