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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好看的眼睛却一点点瞪了起来。
“你是有多舍不得那根姜?”
“啊?”
程然还没琢磨出那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腰窝被人一扣,下腹传来冰凉的触感。霍栩大概在厨房冲洗过蔬菜,手掌有些湿润,直接托起了他的小腹,让他的臀腿都离开椅面,手指捏住了他穴里的姜柱。
“你的肛门处罚到底是把姜打进去,还是调整到没有姜?”
莫名其妙的流程,莫名其妙的工具,第一次监刑体验让霍栩近乎愤怒,转着那支姜先测了测深浅。
“啊啊别,别转……”程然哪受得了这个,他宁愿霍栩狠狠打他一顿,好过他垂软的性器一转之下,肉眼可见地顶上了椅面,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为什么?”霍栩像在认真求教。
张开的五指从下腹托举上来,体温早已覆盖初时的凉意,程然下腹一片暖热。
这姿势像在教一只旱鸭子游泳。程然难以抑制地蹭了蹭腿,霍栩一上手,他前后都湿得厉害,甬道内很快不再滞涩,甚至被捣出了噗叽噗叽的水声。
他回答不了问题,姜柱就打着圈在他肠道里肆意戳点,穴肉被捣得软烂,肠液也泡成了姜水,屁股里像被火烧一样,爽得厉害。以前含着姜被打板子的时候也免不了有几下撞得前列腺发麻,可是没有一次像这样。分不清是霍栩的手掌一直在刻意抬托他,还是他自己摇起了屁股,上赶着往人手中的姜柱上送,只想被狠狠地揉弄软肉。
“啊,啊啊,啊……不行……我不行……呃呜……”
挨军棍没叫一声,现在却憋不住一点呻吟。更要命的是,霍栩捏得太靠前,指尖就在他肛周一圈打转,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刮着他的臀缝。
“别呃啊……手、手!可以了可以了……嗯啊……”
毁灭般的快感从身后的小孔席卷全身,仿佛捆束了所有力气,让他只想瘫软下来,静静地趴在霍栩的手心。
“什么可以了?”霍栩一点也不懂的样子。
程然在低沉的嗓音里沉溺了一瞬才回神:“姜……呃啊……呜……可,可以取了……”
“嗯。”
霍栩轻轻一扯,肠肉立马吸住了姜身,无理取闹般贪图那里被填满的感觉。
“取不出来,你又夹住了。”霍栩根据穴口的开合如实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