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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钱大爷狗腿地转着轮椅过去,拉起程然让他趴在自己腿上,慈眉善目道,“孩子,你算算啊,这才打两下屁股你就受不了,可是你搞同性恋,在社会上吃的苦可比这多得多了,亏不亏?”
程然痛得发昏,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在说他自己,点了下头:“他好亏,他不能对我那么好,我什么都给不了他了……”
钱大爷无奈地抬头看李奶奶:“没救了。”说着越过程然的后背,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拉。
“你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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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立刻挣扎起来,轮椅被带得一跳,差点翻倒,把钱大爷吓得大叫老天,程然赶紧按下两边扶手稳住了轮椅。
然而身后却被两人按住,一左一右分开了臀瓣。
李奶奶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程,不是我们多管闲事,你知不知道被你伤害最深的是你的父母?今天我就倚老卖老了,你这个毛病不改,最终毁掉的是一整个家庭!我现在要用这根毛衣针责打你的屁眼,只有犯了错还没有羞耻的孩子才会被打屁眼。我再问你一次,同性恋是不是错了,你能不能改?”
冰凉的枕棒贴着皮肤,程然意识回笼,但已经不想再说一句话了,只觉得几分钟前,那种仿佛得到长辈照拂的感觉无比愚蠢。
“啪!”
可惜身体没有他的想法那么硬气。这么多年他还是怕极了细长条的东西,随着金属针抽落,屁眼狠狠地一缩,第二下挨得更痛了。
“呃呜……”
“屁眼放松,这下不算!”李奶奶厉声喝道,又补上一记。
本来也没说数目……程然咬牙忍着,只能寄希望于到晚饭时间就放过他。对于渴望寿比南山的老人,规律的三餐应该比惩罚他的屁眼更重要。
可是这个下午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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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衣针一下下抽打在尚未消肿的屁眼,老人们眼力不济,看不清他原来的肿痕,屁股上的伤也以为都是武大爷打出来的,对武大爷老当益壮的手劲又有了新的认识。
李奶奶却是挥了几下就感到手腕酸疼,将毛衣针压进臀沟道:“知道错了没有,还想不想继续挨屁眼?”
长针刚一贴上责得肿烫的软肉,程然后背就小幅颤抖起来。
不想挨了,他连社会劳动都不想再参加了,本来也不想减刑,只想回家……
“哑巴了?你还喜不喜欢男人,说话!”
几秒钟没听到回应,李奶奶突然失控地尖叫起来,不等程然回答就再次抽打下去,毛衣针雨点般地砸进臀缝,细长的针身刚好能嵌入褶皱,将原先肿势稍轻的地方也打得一条条鼓起。
程然浑身抖如筛糠,钱大爷快按不住了,又被李奶奶的眼神吓到,慌道:“李姐,李姐,你歇会……”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小程呐!你在这儿呢!”
老顽童一样,快乐洋溢的声音。
颜大爷患阿尔茨海默症已久,家人都忘了大半,每天不管打游戏还是散步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此其他的老人早已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