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栩已经直起，拿了条浴巾披在上：“等以后再喜，今天不了，第一次太疼。”

程然偷瞄了一，只觉得霍栩又被他气着了，气得睛都有红，连忙上床，毫无保留地选择了最羞耻的姿势，跪趴下去，撅起了。

“去床上……”霍栩沉声。

准备扩张的手被扇到一边，程然还没想明白自己错什么，又响起“啪”的一声，却不是挨打，霍栩从背后抱上来，与他贴在了一起。

霍栩握住程然的，堵上，故意了两把，程然直接把成了鹦鹉：“给，给呵啊……”

程然腰有些了，一把扶上瓷砖。他不喜站不稳的觉，会想起那场公开刑，其实私心更想像一些片里被在床上，要是还被抱着就更好了。

他不能一个劲地被人照顾，却什么也满足不了，为此不惜无中生友。霍栩愣了愣，倒没怀疑程然有gay朋友，只觉得程然急过了，像在拼命讨好他，怀着烈的不安。

一个半边带着掌印的地冲着天——程然自己选的。

“没有吧……”

，比他自己扩张更舒服，但不知是不是扩得不够充分，似乎本能地想要向外推挤，他赶调动肌了两下，霍栩又伸一手指。

程然倒了一气。

他知。不是一年前还是现在，他都清楚地觉到了后抵上的，可当时他只以为对方是正常的晨，倒是他自己在那一刻溃不成军，被一占了便宜的窃喜吓得冷汗直，把人放卧室以后就匆忙逃跑了。

——“小栩！！！！！”

“呃唔……”

“不行了……嗯啊……不行，我会的……”

想着满足对方，怎么好像还是他被抚得更多。

“有！”霍栩忽然想起什么，一翻把人压在了下，“你把我那天是不是本没有觉？”

“我能行，等一下就好……”程然说着转过，一手撑在墙上，毫不犹豫地并起三手指往后去……渍半的当即挨了响亮的一记。

程然全红得像被煮过，他早就知自己没息，没想到实践起来能这么没息：“我会忍住的……”

不是多久以前的事，回忆还很，却好像相去已远。

床单上抓下两皱，程然一也觉不他迎合着舐越撅越，仿佛系着氢气球往天板飘去。

“你一直用蹭我，把我蹭了。”霍栩闷着声音，介于理亏和势之间，反问，“你不知吗？”

“哦——了就不给了？”

那天是个周五，他们吃完饭看了场凌晨的球赛，后半场无聊至极，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都在沙发上睡过去了，再醒来就是程然对他比了个横抱的姿势，似乎觉得不妥，才背对他半蹲下来，拉起他的胳膊放在肩上。

“程然哥……你能不能争气？”霍栩没什么不满地叹了气，总算有了放过程然的意思，揽腰抱着人一歪，侧倒在床上，换成三指浅浅地在里。

程然抖得险些跪不住，比手指更的东西扫过他的，留下无尽的意。

程然一下张起来：“我有一个朋友说不疼。”

去年夏天，程然还会很理直气壮地跑来蹭吃蹭喝，屡教不改地在他放小时级沙漏的时候偷饼垫肚。有时候周末无事，就直接住下来，打打游戏逛逛超市，偶尔陪他去郊外的庄园摘菜，但明显对骑那里的两匹赛更兴趣。

“啪！”

“你在扭。”

然而霍栩突然走了手指，语气不明：“程然哥，你以前的时候也只扩到两手指？”

“你没有过！”霍栩愕然，“那你说喜挨？”

程然一雾：“我没有过啊。”

霍栩没忍住笑了一声，低下去，接着就听到了让他满意的，大概这辈都放不下他的尖叫。

上的浴巾下来，被踢到一边。霍栩并不松手，连般抱着程然走到卧室床边，拍拍程然的：“上去。”

“唔啊……啊、啊……呃呜……”

大概这个姿势很难背起一个相当的人，程然耐心地尝试了不下五次……

“想给你……”程然没底气地代，声音越来越小，“我肯定会喜的……”无论小栩什么他都喜的。

“你就是故意躲我！”

“我……”程然有心思被戳穿的慌，他只是觉自己罪责在，本够不上伴侣的资格，也只有下那个小孔让霍栩表现兴趣，也许除了打，也会想一。

他还以为只是被手指搅动起来……程然简直不认识自己了，脸涨得通红，霍栩却还嫌不足似的：“你很扭。”

“嗯？”霍栩若无其事地应，往更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