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筹码能让你留下，我真的……我真的很爱你……小冶。”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说出这个字，池冶错愕的抬起头，一时间竟然听不懂凌止在说什么，他喃喃的重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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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止收紧了手臂，声音低哑沉重“我知道可能现在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了，但是……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你聪明勇敢，不管哪方面都是最耀眼的人，但是我的一切却只会让你厌恶，我用了最下流的手段得到了你，我却沾沾自喜，想着至少能留下一个属于我们的血脉，我希望至少我死之前……你能只属于我……”

“你在说什么死不死？”池冶推开他，凌止只是垂着眼睛一言不发，池冶心头涌上一个荒谬的念头，“你当真了？！等孩子出生你就要去死？”

凌止点头，“这是我答应你的，也是我应得的惩罚。”

池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世上没有人能杀了你，就算你不信守承诺又能怎样呢！你是不是有病？”

凌止仍然用那种是我自己罪有应得的眼神看着他，神色认真到让池冶心慌。

“小冶，”他说，“这世上只有你可以杀了我，”他意识到什么又改口道，“不，是我可以为你去死。”

池冶感觉他疯了，从一开始就疯了，费尽心机的把他束缚起来，没日没夜的守着他，任劳任怨任他差遣，他明明可以一辈子就这么绑着他，结果凌止竟然跟他说，孩子出生就要去死。

“你要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池冶颤声问，他的心为什么跳的那么快，他明明曾经这么厌恶这个孩子和这个海怪，但是现在，他却只害怕失去他。

“你要让我当寡夫吗？小海怪我也不会管的，我会回到人鱼族，和别人结婚生子再也不回来，这样也能接受吗？”

凌止的睫毛颤了颤，池冶感觉他抓着自己的触手收紧了，但是最后凌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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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该这样。”

池冶都被他气笑了，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他觉得自己没几天可活了，还看到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绝望和愤怒交加让他彻底失控。

“可是我后悔了，”池冶扶着肚子立起来，他吻了吻凌止的脸，“虽然你的触手还是很丑，但是八根确实比一根要舒服。”

凌止愣住了，池冶继续说，“要是你能一直好好伺候小爷的话，留你一条小命也不是不行。”

天上掉馅饼都不足以形容凌止此刻的心情，向来冷静的他难得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池冶的话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他还像听不懂一样，一遍遍的想是什么意思。

“你愿意……留下来，跟我、在一起……”

我字他加重了音，池冶觉得有些好笑，好像他是一个多么不堪的人一样，他挑眉笑道，“看你表现了。”

凌止一把抱住了他，全然忘了池冶现在还憋着一肚子精液，这一抱差点让池冶当场失禁，凌止的激动和高兴显形于色，就差冲到山顶上去喊，池冶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但是池冶很快后悔了自己的心软，在人鱼族那边已经射了那么多，到凌止却还像没有尽头一样又一次硬了，池冶的身体敏感到一点就着，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摁在床上肏了。

凌止念着他的身体，只把鸡巴插了进来，尽管如此，对于正憋着尿的池冶来说还是太激烈了，每一下深入池冶都会边哭边在前端射出或者尿出白花花的精液，他扒着床沿爬出去一点，又被凌止一把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