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极了。”

在贤贵妃开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察觉到自己失言了，只是话了，便没有收回的余地。这会又听到林妃搬建德帝来压自己，只能僵着脸：“贤贵妃和林妃所言不错，是本考虑不周了，康乐你便再多休息几日，待好全了再去畅书阁也不迟。”

赵曦云猛地顿住脚步。

直到被拉雍和的大门，赵曦云才猛地反应过来。

皇后少见地没有反驳她的要求，而是：“既然如此，就让阿云陪着你一同去吧。”

她也说不好她的四皇是傻还是聪明，但不得不说，四皇对自己的心思一向都是很了解的。

猝不及防的赵曦云：“……”

“当日四皇告诉我自己怕黑不敢去光线昏暗的池边，一面劝我池边危险一面说听到池边有小狗的叫声，因担心小狗是否落急地落泪，皇妹不忍四皇难过，便主动提要帮皇去池边看看，谁知日日有人清扫的池边竟会有几块果，导致我站立不稳踩到池边淤泥中……”

前几天她便听说赵曦月醒来的事，本是当天就想过来瞧瞧情形的，可柳妃非说解禁的旨意没下，死活不让她。直到昨夜才有小太监来传旨，说是康乐公主无碍了，明日一早会去给太后请安，叫她跟着柳妃一同过去，好亲自给妹妹赔罪。

“原是如此，我就说皇一向得母后的喜，母后又怎么舍得责罚皇呢。”赵曦月恍然大悟地了，可旁的话，却是一句没有。

她当时便盘算着如何让赵曦月自己把事情扛下来。

见鱼咬饵，四公主这才长长地吁了气，嘴边的笑意也有了几分真心，“你放心，你大病初愈，母后且心疼着呢，自然不会太过责难于你。况且你还有父皇护着，到时我再帮你说几句话，母后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消了。”

“四皇？”赵曦月回，脸上满是不解，“再不过去便当真有些晚了，你知的，封先生不喜迟到。”

以往只要她说到这个份上，赵曦月就一定会依她的意思行事。

赵曦云平了平因跑步而有些不顺的呼，低声，“当日之事还未说清楚，皇妹难想就这么一走了之？”恐赵曦月听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又添了一句，“你来时并不是母后要责罚我，而是皇祖母因此事对我不满，才寻了个由训斥我。”

今日的情形同自己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仿佛没有察觉到皇后因自己的亲近而略微有些僵的，只拿杏般的眸直勾勾地盯着皇后，面上满是期盼，“母后便允了儿臣吧。”

她们每说一句，皇后的脸就难看一分。

她微微拉长了尾音，颇兴趣地瞧着四公主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的模样，不不慢地说，“这些‘事实’倒的确是该同父皇说一声，免

迎着皇后略微有些吃惊的目光，她脆起偎到了皇后侧，“母后说的不错，儿臣的确是该回畅书阁上学了。只是儿臣几日不曾过功课，怕惹先生生气，所以想请四皇陪儿臣一块过去，也好有人为儿臣说说话。”

果不其然，赵曦月眨眨，三分心动三分迟疑地问，“万一母后生气了呢？”

见赵曦月好似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一般，四公主眉微蹙，斥退了跟过来的女，扯了赵曦月到墙角耐着：“当日我便让你不要去那池边，你自己执意要去才失足落。如今父皇同皇祖母却将错全归到了我一人上，还狠狠责罚了我。难你不该禀明实情，为我洗刷冤屈吗？你知，母后一向最喜诚实的人，你若说实情，母后定会兴的。”

她的这位母后，除了不是真心实意对她好之外，着实挑不太多的错了。平日里能被贤贵妃拿来说的，也就只有她对自己的态度了。

中人人都说四公主温柔娴淑，端庄大气，是皇家公主的典范，她绝不能叫自己沾有污！

目光落在赵曦月莹玉般的小脸上，抿了抿，气稍缓：“日前内务府送了几盒燕窝雪蛤上来，正适合你用，回本叫人送去景芳阁。”

当日因赵曦月烧不退，建德帝龙颜震怒，罚了在场的所有女太监不说，连着她这位四公主也跟着禁足了。还要她日日抄写经书，好为重病中的赵曦月祈福。

赵曦月天喜地地自椅上蹦了下来，提着裙小跑到四公主面前，抓住她的手便往外跑，“四皇听见了，咱们快走吧，再不过去便要误了时辰了。”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母后总是那么不喜自己，所以她总想些能叫母后开心的事。而四公主赵曦云的事，仿佛总是能讨母后的心。

赵曦月的心情低落了一瞬，面上却挂着甜的笑容，声气地冲皇后说：“儿臣年纪小，不需那么多补品，母后还是自己留着吧。儿臣倒是有一事，想请母后答应。”

只如今，她已经不想再那个“可能”会叫母后喜的康乐公主了。

赵曦月半垂下睑，不去看赵曦云中的光，乖巧：“那便拜托四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