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柜打开，第三层有一个药盒，里面只有一药，壳上写着——

失眠了很多年，自然而然，蒋铎患上了躁妄症。

......

“嫌疑人当场抓获，也代了罪行。”蒋铎拿起壶，给桌上的兰盆栽浇了，淡淡：“嫌疑人有偏执型人格，受不了被害人跟他提分手，激情杀人，将她从五楼推下去。”

陆呦拿了杯接了，将药盒递到了蒋铎手边，好奇地问：“这什么药啊。”

利培酮是...治疗神疾病方面的药。

陆呦打量着他苍白的脸，关切地问：“你是不是最近查案太累啦？”

“那药就拿药，你吓人什么。”

蒋铎没有去接壶，而是示意让她放桌上，不经意间藏起了轻微颤抖的手。

陆呦赶回手，细长而白皙的手腕上，落了绯红的指痕，可见他有多用力。

“说了让你走。”

陆呦猝不及防还以为是烙铁贴了上来，好，他的掌心的她心惊：“你怎么......”

蒋铎看着她，嘴角忽然绽开了一丝邪恶的笑意——

“去给老拿药，橱柜第三层。”

说完之后，他骤然张开五指，放开了她。

来的结果，令她大惊失。

“算啦，懒得搜，走了。”

“是这个吗？”她冲他晃了晃盒。

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带他去心理辅导，全靠他一个人在恐惧中扛着。

“蒋、蒋铎...你可不可以放开我？”

楼下电梯打开的一瞬间，陆呦赶跑来，慌慌张张地摸了手机，搜索了“利培酮”三个字。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努力控制着藏起来的右手的颤抖，加重了语气：“快回去了，陆呦。”

陆呦拎着包，朝着电梯走去。

陆呦惊诧地抬望向他，他眸黑如夜，看着她的时候，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蒋铎手上的壶掉在地上，正好落到了她的脚边。

不，不是牵，更像是桎梏着，以至于她本无力挣开，仿佛手腕上上了石更灼的锁链——

电梯门缓缓阖上的那一刻，男人仰吃了药，角余光正好扫到了她，薄上翘，角那颗嫣红的桃痣，灼灼闪动着。

“嗯。”

陆呦抱怨着，起去橱柜拿药。

后来的他，面目全非...变成了全然陌生的蒋铎。

直至此刻，陆呦才觉到，她所熟悉的蒋铎，只是初中以前的蒋哥哥。

“偏执型的男人真的好可怕。”陆呦叹：“遇到那病态人格的人，一定要躲远，命都没了还谈什么恋呀。”

即便现幻觉，他也能够从容应对、谈笑风生，与心中的恶共生共存，并且，合而为一。

陆呦带着轻微颤栗的语气，近乎恳求：“你这个样，怪吓人的。”

初中那场绑架案之后，每一个无边无际的漫漫长夜，蒋铎都是在无边的恐惧中度过。

“没事，你快回去了。”

“你自己不会搜？”

利培酮。

“你怪怪的。”

陆呦有不放心，踮起脚，轻轻探了探他的额：“真生病啦？”

他时常会现幻觉，会看到那个恶般的男人的影。

了吗？”

男人很用力、很用力地牵着她。

一开始，他恐惧，宛如老鼠一般四躲藏。

后来渐渐的，心里升起一邪恶的力量，而这邪恶的力量，最终战胜了恐惧。

忽然间，她的手腕被他炙的手用力地揪住。

她赶捡起了壶，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