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行望向两名保安，反复确认：“在我门之前，真的没有人去过？”

陈亦行笃信科学，从不信鬼神，但怎么解释刚才在门外的突发事件？

在场除了于晚照，没人看明白他输了什么指令。但弹的黑小窗上，最新一行代码显示了一条监控删除作，日期是今天，时间是21:19:31。

“邪门儿，也他妈太邪门儿了。”

“没有了。”

空气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是第几桩怪事了？

得到的答案都是笃定的“没有”。

可即便满脑问号，终于推门而时，陈亦行还是松开了眉，像是无事发生，一脸从容淡迫。

整整一天。

连同于晚照在内，都说没人来过，可他开门的一刹那，分明有人冲去，和他撞个正着。

那就不是她。

“除了她，没有别人来过？”

第7章

翻来覆去查遍了系统，唯独缺失了那一天的监控。

陈亦行不置可否，调安全系统。

这只能有一解释：那个看不见的人亲自来删掉了监控记录。

于晚照有些困惑：“嘛一直问这个？你来之前，我也在这，确实没有别的人在。”

除了那一声因冲撞而发的声音，短促得像是他一人的幻觉。

于晚照并不知他的遭遇，还在副驾喋喋不休。

诡异的是，他们都没看见那个人。

是错觉吗？

作痛。

回程的路上，陈亦行一路沉默。

主只能歉，表示自己会先内调查，看看监控到底是怎么遗失的。

于晚照突然凑近屏幕，不可置信：“有人删了监控？就在刚才？！”

——

楼电梯厅里那声莫名其妙的“等一下”；行风系统里无缘无故现神秘背影；还有刚才被看不见的人撞个满怀……

“什么时候走的？”

那声音犹在耳侧，即便极为短促，也能准确无误判断它的主人是位女。

商场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本想向行风反馈监控了故障，但监控都没了，还怎么反馈。

众目睽睽之下，她来去自如，能在监控里留下一个神秘背影，也能突然消失在下一个监控里。

陈亦行却角一弯，轻哂：“这下有趣了。”

他是主程，自己的系统自己有一方法。

他来来回回在空旷的走上看了好多遍，同来时一样，除了他和他的影，走上空无一人。

所有人都一脸迷茫。

陈亦行没急着走，抬问保安：“刚才有人来过？”

“先是莫名其妙现个背影，这会儿连监控也莫名其妙少了一截。”

“大概二十分钟前，有位顾客遗失了钱包，来查过监控。”

“你好，行风陈亦行。”

九十九分，也就是几分钟前，他还没门，而于晚照那时已在室内。

中控室里，值班的保安磕磕说完了事情始末。

“……就是这样，明明中午检查的时候还在，刚才突然就显示文件不存在了。”

这就是下逐客令了。

不可能。

一个看不见的人。

“查完监控就走了。”

他和陈亦行对视，震惊：“可是刚才我门的时候，除了主带着保安跟我打招呼，明明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