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很久，她才下了键盘，这样的专注，连带着对於徐清的目光都无了。

想闹闹她，这心思竟是如此令人愉悦。原本正描摹着人的脸型，计上心，顿时他放下针笔，就这麽回望了她。

居然没有一丝情绪，显得太过寡淡了。

她望住那杯静止的N，却没有要喝的意思，偶尔她的视线快要瞥到了手机，却又教自己上敛回目光，撑首托腮，Si盯着杯中的N。

先前尝试着画过她的速写，成年nV人的淡漠纯真却总是无法纸张里，一时之间画面很是违和。徐清终於搁笔承认，他画不来，却不忍用橡拭它，想着她应该不是本地人，只怕画像成为能够教他联想起那张俪容的唯一。所以，当他第二、三次在相同的咖啡座遇到她时，除却叹缘分一说，便发觉她似乎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至於他如何判定她是个留学生而不是商务旅客，是因为她有一天拿了厚重的专书温习着。於是，他名正言顺地把那张视为败绩的画像了去。

声音是清冷的，低沉的，饱着一个nV人在妙龄之年不该有的稳重。

在拿了手机後，nV人十分认真地盯着屏幕看，看着看着就微微笑了。

等他总算描完了人的形，随意一瞄，却见她浑颤了一下。

这又是怎麽啦？

徐清庆幸着，因为他怎麽也没料到自己居然能够看见她的笑颜。

啧。被无视的徐清莫可奈何，视线仍瞅着她不放。

每每令徐清讶异的还有，她的总是N，不是咖啡。

终於她把手机搁在桌上，手机萤幕朝上，黑的，她又不放心似地瞄了它一，把它推向桌面远远的另一。

他索X大大方方地望过去，那nV人很急X地想在搁在上的包包里翻找什麽。

她用一只细瘦的手撑着，另一只手执着小汤匙搅着服务生刚送上的冰N，半晌後似乎她觉得继续搅拌下去没什麽意思，就放下汤匙，拿起了杯，以就杯地小啜。

徐清觉得没趣，收回了目光，继续描画着手上的铅笔稿。

nV人倏地瞪大了睛，慌忙转，故作镇定地向走近的店员说：「Lait,jevousremercie.」

直到徐清收收画走了人，从稍远看着咖啡座，她仍旧维持着这个姿势，眉怔怔，了无情绪。

拿着手机的她犹豫，手掌一抖，看得她本想放下手机，手指却违心地攥得更了。直到指尖颤抖地打完一串字，她才释了一长气。

nV人抿托腮，从坐定後便一直瞪着自己看。

那剩了半杯的N仍旧没喝完。

角给笑得有弯了，像书法里的g，柔中带着劲儿，好漂亮的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