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招惹不起的人。」佟曼娜轻描淡写地说。

「其他人不重要。注意这几个人就好。」

她一直很纠结，自己这麽多事真的好吗？是不是真的太逾越职分了？

杜巧伊

糟糕，才开学第一天，她已经什麽禁忌都犯了……

佟曼娜直起，叠好散的文件，在桌面上一抖，伸手递给周芊豫。

「是特殊生，还是……？」

「我、我知了。」周芊豫眉微蹙，觉得脑袋七八糟的。

「早上那气势去哪了？不是说不会客气吗？」佟曼娜漫不经心地问，「若非制度不允许，整个班级送给你也无所谓。这导师你Ai当就当个过瘾吧。」

周芊豫本来觉得没什麽，就是帮忙发些东西嘛。

二、不要过度介班级，实习老师毕竟只待半年，不要留下烂摊给老师理。

「嗯嗯，对。」周芊豫礼貌微笑，「老师，不晓得……您会不会觉得我太擅作主张了？」

一、任何班级常规规定，务必先跟导师讨论。

但佟曼娜只是低翻阅文件，不时落下一个潇洒的签名，睛连抬都没抬一下。

杜巧伊有话直说，本没在看场合……现在她们可是在走廊上耶！这麽多人，她竟然就这样光明正大说老师闲话……

「佟老师，我只是实习老师，里面有些隐密的资料，我怎麽能经手……」

「我……好，谢谢老师。」

佟曼娜没有回答。

「不用。」

周芊豫左顾右盼，小声说：「佟老师人很好的喔，只是今天b较忙，你们还没有机会更了解她。」

「对了，老师，我已经把班上同学记得差不多了，需要跟您回馈一下我目前的观察吗？」

「真、真的可以随便我？」周芊豫愣愣地问。

只见佟曼娜掏了一支红笔，却没打开笔盖，而是悬空在纸上指了三个名字。

周芊豫不晓得她要什麽，只能静静观察。

「抱歉、抱歉，我国语超烂的。」巧伊哈哈大笑，「老实说，我刚真的不记得班导是她耶。我只记得你。」

忽然，佟曼娜拉开cH0U屉，拿一张空白的名单。

了，「不是冬，是佟，ㄊㄨㄥˊ。」

「b起擅作主张，我更讨厌你一直问我同样的问题。」佟曼娜翻过一张文件。

「是喔？」巧伊不以为意地说，「好吧，不事也好的啦。」

「这些是今天以内要的东西，还有要发给学生的通知单，该签名的地方我都签了，拿去吧。」

但她定睛一看，文件里竟然有学生的个人资料表……

周芊豫有踌躇，在门徘徊了半晌，又绕回来。

「可，可以请问为什麽吗？」周芊豫小心翼翼地问。

「冬……不不，佟老师。佟老师虽然很漂亮，但好像有不好相。b起她，你还b较像我们班导。」

佟曼娜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一整天下来，周芊豫一直在试探「随便」和「惹麻烦」的分际。

但佟曼娜对她的「介」好像完全没意见，始终只字未提。

周芊豫一愣。

沿路上，周芊豫都在思考巧伊说的话，脑海不时浮现之前教授及学长姊再三告诫的事：

萧远

「你好烦。」

三、不要跟学生讨论任何老师的坏话。

李正浩

第五节下课，周芊豫来到导师办公室，想找佟曼娜讨论一下。佟曼娜没拒绝，她不禁松了气，将自己从早上开始的事逐一向老师报告。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