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事……萧远他大概不把我放在里。」王诗尔苦笑了一下。

因为这件事远b她想像得还要严重。

周芊豫一愣。

「萧远向大家致歉，他也觉得事情演变成这样太over，说一切错误都是他造成的，还送了全班一人一张饮料礼券。当时我还觉得他人真好，甚至有同情他。现在想想才发现，他那时这样只是让大家更讨厌巧伊而已……他默默把责任撇得一乾二净。」

「夏梅，这话是什麽意思？」周芊豫纳闷地问。

「指名要给你的喔，还有卡片哩，一个姓萧的人送的。」

「唉呦，我们小豫……是教师节又不是七夕……这麽大阵仗的！」

「你现在告诉我了，不是吗？你得很好——这件事就给大人来理，好吗？」

「其实……我觉得同学们心里都觉得自己是共犯。我也是这样想的，贪图一时闹，不小心把事情变成这样……所以不敢告诉老师。而且，有些秘密实在太耸动，没人敢承担这些秘密的重量。」诗尔轻声说。

「诗尔，那你没事吧？」周芊豫张地问。

佟曼娜肯定也不晓得这件事。要是知了，她会有多难过？

「有了先前的游戏，大家都清楚萧远不缺钱，又亲目睹巧伊情绪失控的样，理所当然觉得是巧伊在闹事。要不是……要不是我真的看到萧远拿巧伊的夹，我也会相信的。」

「现在把这些事都想了一遍，我相信自己看见的没有错。只是……」诗尔声音微微哽咽，眶泛红，「我觉是自己害的。要是我能早确信，巧伊就……」

办公室里没人在，门甚至是锁上的，她这才想起导师们中午有会议要开。

戏被煽动得更烈……

一走教务，有个g事大叫住她。

「刚才夏梅打电话来，说有要给你的快递，要你找时间下去拿。」

「好像是教师节礼吧？恭喜你啦，才刚来实习，上就收到这大礼，真了不起。」g事大笑眯眯地说。

「萧远就这样躲在萤幕後面，一直没来发言。我那时甚至都不记得这游戏是他发起的了，看着群组吵吵闹闹的，一片混……大家愈来愈慌，巧伊的状况看起来也很不好，还传了好几次骂脏话的音档过来。」

所以她最後才改的吗？

周芊豫听得一雾，向大谢後匆匆下楼，没注意到教务里的老师们投来的打量视线。

周芊豫心里想着，一见到老师，就要上告诉她这一切——

王夏梅指向桌上的一束。

「我竟然到现在才知这些事……」周芊豫轻喃。

「老师，你不会告诉萧远是我说的吧？」王诗尔张地揪住她的衣袖。

「这不是你的错。」周芊豫轻拍她的肩膀。

想起昨天育欣组长突然生气的模样，周芊豫只好先回教务。

「再加上萧远那时已经歉，游戏也结束了，大家都觉得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不告诉大人也没关系……经过这件事後，班上情反而变得还不错，对巧伊的态度也还不算太差。直到……发生钱包那件事。」

「只是……我那天真的很慌，如果我真的看错怎麽办？那时是午休，灯光昏暗，我也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看见。」

回教务以前，周芊豫去了趟导师办公室。

「快递？」周芊豫愣了一下，「可是我没订什麽东西……」

不晓得会还要开多久，看了时间，自己已经离开教务快一个小时。

王诗尔摇摇。

「哦！芊豫。」

当她抵达总务，见到夏梅，夏梅也是一脸兴味盎然的样。

萧远……怎麽会这事呢？

「喏，你看。」

周芊豫听着，一颗心愈来愈沉。

过了许久，萧远才终於来发言。

「当然，我不会说的。」周芊豫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