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久翻开素描本，已经被震惊得说不话了，也没在意池岁有没有回答他。

，只是这会儿整个人松下劲了，才觉到腰侧、小酸酸的发疼，他皱了下眉，想起冲到讲台上拿起那本词典往下走的时候，好像一路上撞到了不少的桌椅。

严久：那待会儿也还得找人算账，磕到桌椅上了，可能有淤青，买个红油抹抹。

而这些事，很经常。

池岁犹豫了一下，松开素描本一，往严久那边推了一，又警惕地，不能，不能发表任何意见

什么？严久神思停留在画上闻言还没反应过来，转愣愣地又问了一句。

严久忽然想起，池岁是经常不小心的撞到他上，但不是每一次见到他都会撞到他。

应该是有什么事，发生的时候。

严久本是要帮忙的，但被池岁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只好站在一旁不知又从哪里抓了一堆的糖果放桌上的果盘里，余光瞥见池岁放在桌上的素描本，手指碰了一下。

池岁，我能看你的素描本吗？

他撑着桌，弯下腰来，拿

翻开的那一页上，一望去全是他轻蔑无畏笑着的模样。

怎么了？不想去药店的话，我家里也有红油，那直接回去也行，这情况你们班主任估计也给你准假。严久想了一会儿说。

池岁站在楼梯的上方，后逆了些光，总之神情有些看不清。

池岁抱着素描本，试探着往下走了一步，随后闭上了，低着飞快朝着严久站着的位置撞了过去。

严久接过来，并没有翻开，只是回忆着问了一句：我练习册上那个也是你画的？

不能？严久笑问，作为被画的对象，对外声称的你的模特，看看都不行吗小朋友？

池岁站着没动，神古怪，见严久看过来，支吾着开：好像，忙着抢本，我自己撞到桌椅上去了

严久扯了一下自己的脸，不禁有些怀疑，他平时有笑这么多吗？

就在严久沉思震惊着的时候，想了好久的池岁，忽然声，声音依旧是认真没有半犹豫的：因为你很好看。

差就要不认识自己了。

怪小孩可真招人心疼。

严久想起那张被老师们围观了个净净的画，边缘确实有被掉的痕迹，但是也只有那里一。

上被到了？严久一看池岁的神不对，带着人就要往下走，先去看看去，谁的告诉我，完了就找他算账去。

画面的中央是他不知走在那条街上，手里甩着托车钥匙，微侧着笑着好像在和谁说话。而画面的四周，则是各各样的笑容特写，偏的、正脸的、低的、仰望的。

池岁大惊：我不是掉了吗？

但池岁摇了摇，手拽了一下严久的衣摆，有些不好意思的开：我能不能撞一下你，很轻的。

池岁手里的红油应声而落，嘴里咬着的衣都松开了，脸上染了一层红。

见严久迟迟没有说话，池岁挠了挠，小心地询问：特别特别轻，也不行吗？

严久往下走了几步，双手兜站着往上看，脸上带若有若无的笑容：行，重也行，看在小朋友今天受委屈的份上，多重都行。

了，但没完全完。严久从中间随意翻开了一，好看的那张，不过我很好奇啊小朋友，为什么画我呢？

他回伸手去拉小朋友，但小朋友抱着素描本站在楼梯上方，目光躲闪地看着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走吧，上完药说不定还能带不开心的小朋友去兜会儿风，上次那个小推车太小了，发挥余地太小。

池岁抿抿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砰一声闷响，严久揣在兜里的手早就伸来，单手揽住了池岁，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停住了。

疼了，尤其是撞到腰侧那一，这会儿回神过来，是真的疼得想要弯下去蹲着。

这些不同的动作，相同的都是脸上带着的对生活无畏，肆意轻蔑却张扬的笑容。

这回严久听清了，听明白了。

他飞快地站起来，弯腰捡起了红油就冲过来压住素描本。

这次池岁稍有羞渐，了手心里的，眸光朗，看着严久闷着声音说：因为很好看，就画了

腰侧被桌的边角碰了淤青，池岁嘴里咬着衣一角，手里抹了些红油，侧偏着往下涂抹着淤青。